“哦聽起來很艱難。”
“所以都說不要在四階久留,你是新人,大概還沒有太深刻的感受,不過現在已經進入場景了,就留心一下吧。”柯道琳拍了拍梅雨的肩膀,“我知道三階升到四階之后再次面對未知戰戰兢兢的感覺,不過我們有成長的余地,唯有這一點集散地是不會克扣我們的。”
“但是大家看起來都很厲害,驍哥每天有時間就到處轉,陸凝總是有奇遇,安佑熙看起來也有很多發現,你和瞿奕也是只有我一直表現得很差勁。”
“梅雨,我們依然是為自己而活的,你也是經過了前面升階的人,自怨自艾并不能讓人成長。”柯道琳說道。
梅雨輕輕點了點頭。
“集散地很擅長給我們出難題,反過來說,集散地需求的也正是能克服這一切困難的人,我們不想被淘汰,那就只能上。只知道躲避和畏懼的人是不可能來到四階的,我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什么所謂的四階新人,來到這里,心性早已有所成長。”
“是的,所以我也在尋找能夠解決的方法柯道琳,我或許會放手去做一些大膽的行動。”梅雨忽然抬起頭,“這是個賭博,我覺得有機會。”
“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進行請示,除非你認為那可能危害到我們這個集體。”柯道琳說,“如果你認為有價值,就試試看,因為我們也不能確定哪條路是正確的。”
梅雨微微松了一口氣。
下午的拍攝工作很快就開始了。陸凝和瞿奕也已經回到了片場,重新開始了寺廟這一段的拍攝。
下午的片場又有一些人過來,多數都是演員,由于之后幾天肯定會去別的地方拍每個人講述的故事,這些演員也都需要熟悉一下即將拍對手戲的人,畢竟他們很多都是初次合作。
覃雅也在其中,而且還笑瞇瞇地很陸凝打了個招呼。從這個人的表情上真看不出她有沒有什么奇特遭遇,要知道攝影組的人因為這些天的經歷,精神都已經有些疲憊了。
有了尉詹中午的指導之后,下午的拍攝就順暢了許多,陸凝也終于松了一口氣,按照這個進度,寺廟的拍攝估計今天就可以完成了。
就在她精神放松下來的那一刻,鏡頭里又一次出現了有些古怪的畫面,每個人的臉都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而從廟門的方向,一個衣衫襤褸,身上還不斷滴下水的人走了過來,然而現實中根本看不到這個人。
陸凝抬頭看了一眼側方的柯道琳,對方也點頭用口型說“看到了”,兩人默契地扭頭再次看向鏡頭的畫面。那個人走過八位主角,分別將一顆潮濕的石頭留在每個人腳下,然后轉過頭,目光在每個鏡頭上都停留了兩秒鐘左右,咧嘴一笑,抬手指了指廢舊寺廟的佛像。
這家伙就是上次將自己帶去海港的那個人陸凝從這個熟悉的動作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對于只在鏡頭里出現的人她也毫無辦法。那個人指過佛像后就原路離開了鏡頭,在一切恢復正常后,導演也喊出了“卡”。
“很好,感謝大家的努力,都辛苦了。明天開始會有夜場,今天大家就好好放松一下吧。覃雅,羅漢深,你們幾個過來一下,咱們說一下明天的戲。”尉詹拍了拍手宣布道。
陸凝沒有管那邊怎么樣,迅速把自己的隊友都找到了一起。
每個人都看到了引渡人的身影,參考他上次指門,那么這一次指的佛像大概也是同樣的意思。
“這東西還盼望著我們會上兩次當”郭驍不屑地說,“我們手里有那個u盤,本來就可以不去海港知道那里的情報,何必冒去了回不來的風險”
“但我們恐怕要找機會再去一次。”安佑熙笑著說。
“怎么說”瞿奕問。
“海港,內陸,這是這個場景很核心的神秘現象,我們要探究真相,光靠一點外部詢問是不夠的。哦,我也不是說現在就去,等我們的實力積攢到一定程度”
安佑熙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聲爆炸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