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余婆和柳葉不動聲色,但另外六位可就面色一變。
“你將別的勢力的人也叫到了這里”
“哈他們一直就在這里啊。”亮仔齜牙一笑,“只是用各自的手段隱去了自己的身形,你們沒有發覺嗎”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屋子里就忽然多了三個人。
“各位真言信徒嘿嘿冒昧打擾,不好意思”
身軀佝僂的老者拄著拐杖,一身用神秘紅色花紋裝點的黑袍將他全身裹住,陰惻惻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他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向屋子里六位還不知情的人,目光帶著一絲不屑。老者來自毀滅型組織“死寂鐘點”,代號為施厄。
“我以為會和強者合作,結果連我們的氣息都發現不了嗎”
身穿紫黑色軍服的高挑女性不滿地看了亮仔一眼,她的手按在腰間的軍刀上,三環狀嵌套的瞳孔卻仿佛已經看穿了整個屋子里的布設。毀滅型組織拆解軍的軍團長烏娜,她的銘牌被她作為了刀柄上的飾物。
“貿然打擾,諸位在放松之下沒有察覺我們的到來,也是正常的。二位還是不要放在心上。”
一名宛如奧林匹斯神殿中走出的神靈般俊美健壯的男子,用謙和的口吻說道。他身上僅僅穿著用白色布料剪裁得體的一身衣裝,看不見任何武器,高大的身軀甚至讓屋子里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矮了一頭。毀滅型組織余暉教派的教皇圖拉丁,用他一貫溫和可親的語氣向眾人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六人到底也算是真言信眾的首領級人物,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不過因為力量體系的差異,他們無法從這三人身上感受到類似真言攀登階級那樣的強弱判定。
“感謝各位的到來。”邵先生笑了,“雖然我們并非擁有同樣的力量,卻有著類似的目標,我想我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朋友即使我們要毀掉這個地方”烏娜冷笑了一聲。
“內陸的存續對吾等信奉的存在并無意義,而若是諸位意圖將目光指向海洋,那也將由吾等的主人親自招待各位。”邵微笑道,“雖然各位的實力足夠強大,但也未到能夠危及主人的程度。”
“真是令人敬佩的虔誠,邵先生。”圖拉丁將手放在胸口,敬佩地說,“也只有如此的人物,才能承擔教派首領的職責,請接收我的尊重。”
“您過譽了。”
“假模假樣”施厄嘟囔道,“回到正題吧,各位。我想你們也發現了,這個什么影視基地這里就像瘋了一般吸引了無數你我這樣的人和勢力聚集,而我們手中持有的并不是組織完整的力量。想要在此生存,那就必須合作。”
“我們的目標很簡單,這里既然已經被特殊力量污染,那么就不能留下。”烏娜跟著說,“事實上連你們也在我們的毀滅范圍之內。只是亮仔表示你們還有其余途徑可以離開這個世界,所以我們才會考慮合作的事宜。”
“那么我們也不瞞著了,因為在此之前我們完全沒有料到還有諸位這樣的存在插手,這場真言之間的戰爭已經變成了對方混戰的局面,僅憑我們的力量,或許無法達到將來的計劃。”邵先生說。
“什么計劃”圖拉丁問。
“真言降世,海洋時代的到來。”邵先生笑了笑。
“這可真是令人贊嘆的偉大愿景。”圖拉丁也微笑著說,“看起來,我們的所需并不沖突,只是不知道這份偉業將在何時達成呢”
“很抱歉,我不能給你一個精準的答案,因為現在有太多不確定性了。幾位,我們剛剛失敗了一次,現在要蟄伏一段時間,仔細尋找,在這個影視基地之內那個能夠讓我們損失了一大批信眾的人究竟是誰。”邵先生說。
這同樣是云紓在驚訝,甚至不得不承認正在恐懼的某種東西。
她已經見過了那些尸體,毫無疑問里面有現實扭轉者級別的人物。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為她雖然占著主場優勢,卻也同樣將自己放在了明處。她云紓的名字在圈子里也不可能是無名之輩,之前她很自信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會輕易落敗,可現在她不敢這樣判斷了。
讓現實扭轉者心甘情愿自殺這種能力究竟是什么
云紓終于下定決心,聯系了自己的理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