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奕已經在一些紅色光線的牽引下飛上了半空,兩名副祭也在她身邊,盡管第一輪攻勢如果那也算得上是攻勢的話沒有造成姐妹會任何人的損傷,可瞿奕已經感覺到完全不妙的味道。
姐妹會的目的和這三個人是沖突的
“紅色。”
特洛伊在走到祭壇下方的時候,輕聲開口,緊接著在其身側的位置就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空間洞,還沒等瞿奕反應過來,宛如鮮血一樣的噴射沖擊瞬間掃過了整座祭壇,一秒鐘之后,那接近十米高的祭壇便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周圍的樓房上被涂滿了血紅的顏色。理所當然,祭壇上的那些人也都已經不見了。
“看來答案是沒有必要。”亞歷桑德拉慢悠悠地和拿度一起走了過來,“姐妹會啊,放棄你們的目標,我們也會無視你們。”
詢幽姐妹會的眾人盯著這三個走過來的人,沒有人行動,她們都在等著瞿奕和兩位副祭的命令。瞿奕的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但作為游客的素養讓她很快掙脫出了姐妹會那怪異的自傲影響。
這里已經不是當初姐妹會能夠一手遮天的場景了。
“這一次的目的是喚醒我,目的已經達成,我們不需要在這里無謂犧牲。”瞿奕對身旁的兩名副祭低聲說。
“按祭司大人令,這次我們會聽從您的命令。”一名副祭微微欠身。
“那么離開沉淵城,后續計劃終止,這些人不是我們目前能夠應付的對手,回報祭司。”瞿奕說。
命令很快下達了下去,姐妹會開始有序撤離。而那三個人居然也真的不進行阻攔,仿佛剛才用那種方式威懾只是打個招呼一樣。
陸凝看了看旁邊的覃雅,問道“塵世之埃到底是個怎樣的組織”
“是一個修正一切異常的組織。”覃雅拽了陸凝一下,示意她和自己撤離,“塵世之埃的人一般出現就是一組,不會多組同時行動。所以這三個人大概就是這個場景里全部的人了,盡管如此我們也必須小心這股力量。”
“這些人使用的是什么方式的能力”陸凝皺了皺眉,“我剛剛沒太看懂。”
“簡單說,概念。但復雜的話,我也解釋不清楚,因為唐納德也沒見過塵世之埃的所有人。如果你和這些人沒有沖突的話,見面聊天都是沒什么關系的,雖然有些煩人。可如果有沖突,最好還是不要靠近塵世之埃奉行最簡單粗暴的消滅手段。”
就像那個祭壇一樣。
覃雅帶著陸凝繞了幾個彎,很快就在一座樓房門口找到了覃雅的兩個同伴。
謝棲桐是標準的明星臉,年輕英俊,身材勻稱,頭發打理得非常整齊,一副任何情況下都不愿意丟了風度的模樣。翁存恤則是一個孔武的男子,能夠作為演員臉當然也長得不錯,整體看上去比謝棲桐要成熟穩重一些。
眾人之前也見過面,此時重新相互介紹了一下,接著便交換了一下情報。謝棲桐和翁存恤從被拉到這個世界之后就直奔中心城而去了,對詢幽姐妹會的儀式幾乎是全程看下來的。
謝棲桐在集散地的研究方向便是各種儀式陣法學,全程觀察后基本能推測出這次詢幽姐妹會儀式的目的。不過也正是如此才顯得有些奇怪。
“說白了,這次姐妹會的只想讓那位游客恢復曾經的實力。”謝棲桐有些費解地說道,“她們做到這種地步只為了這個很讓人覺得有些小題大做,雖然根據你們所說這座城就是詢幽姐妹會定下的標識沒錯,可我認為有不少要搭順風車搗亂的人存在。”
“嗯從什么方面判斷出來的”覃雅立刻提起了興趣。
“在之前發生拉升的時候,一些依托沉淵城的黑暗行動的人暴露了,盡管他們藏得很快,也沒躲過我們的眼睛。那些家伙顯然不是真言的信徒,你知道。”謝棲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身上只有一個目真言,沒什么戰斗力,但觀察能力是絕對不會出錯的,那些人絕對都是外來者。”
“那么有沒有可能是姐妹會打算將這些人先拉進來,儀式結束后在沉淵城里一網打盡呢”陸凝問。
翁存恤向陸凝點了點頭“我們考慮過這種情況,不過在之前的拉升和塵世之埃插手之后,恐怕姐妹會有什么計劃都會落空了,然而那些暗地里行動的家伙卻不會就此作罷。各個城區都發生了一些戰斗,而情況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