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陸凝點點頭,“抱歉,你覺得我可能接受一個看著就古怪的東西嗎”
“你沒有貪婪,這很好。只不過,你詢問過你身上真言的意圖了嗎”
“你也說了,我們是合作者關系,我不是它們的信眾,我無須遵循它們的意志。”陸凝冷漠地說,“收回去吧,我可不想參與到這樣的混亂中來。”
“不,你要知道,還在這里沉睡的真言數量終究是有限的。”桂瑤瑛溫柔地說,“它們被吞噬殆盡之后,更多的代行者就是我們這樣的人會去尋找那些醒來卻虛弱的真言。相互吞噬是它們行走在這個現世的本能,當第一類食物消耗殆盡之后,你就是第二類食物。”
陸凝早有預料。既然桂瑤瑛能夠聞到自己身上的真言氣味,她給出的東西有類似的作用也可以預見。
不過這正合她的意思。
“好啊。”
桂瑤瑛以為陸凝同意了,剛要將東西遞過來,陸凝就繼續說“說起來我還很擅長被動反擊的,主動出擊反而不是我常用的風格,如果那幫人會像飛蛾一樣撲過來的話,會燒死誰還不知道呢。”
這番話讓桂瑤瑛愣了一下,隨即她便開心地笑了“你很自信,這很好這樣廝殺起來或許更能取悅我的真言吧。我希望你能贏,一個能展現出精彩戰斗的人,如果死了就太可惜了。祝福你,我的朋友。”
說完,她居然也不再堅持,取過酒杯轉身打開了陽臺的門離開了。
“她走了。”夏爾說。
“沒錯,你看出她有什么倚仗了嗎”
“很麻煩的人,她的周圍環繞著一圈難以鑒定清楚的力場,我對這個世界的力量分析還不算透徹,無法解讀。”夏爾咕噥道,“如果我能夠解讀出來,我們可以當場發動攻擊,將她留在此地。”
“沒必要,在基地這個地方維持表面和平是必須的。”陸凝說。
“聽你的。”
桂瑤瑛是真的感到愉快。
陸凝不是她見過的最特殊的一個,不過她也不在意,接受的人和不接受的人早晚會發生戰斗,她只需要作壁上觀,蠱真言的知識足以讓她規避掉絕大多數的戰斗。
有了收獲之后,這場宴會也讓桂瑤瑛失去了興趣,這些來參加宴會的記者們幾乎都已經失去了藝術創造力,真言根本不可能青睞這種人。
她找了個借口,離開了會場。她的車就停在餐廳樓下,不過稍微喝了點酒的話是不是應該醒醒酒再開車呢這樣的非常時期也應該多注意一下,萬一被現實警察或者特別執法人員抓了那可就不妙了啊
但是很快她就不需要了,在拉開車門的一瞬間,桂瑤瑛就覺得自己已經酒醒了。車里面坐著一個人明明是她已經鎖好的車里,卻有一個人在等著她。
“你”
“你越線了,桂瑤瑛,她是這次拍攝的攝影師,你不該挑唆她,即使她已經接觸了真言。”
桂瑤瑛感到身上冒出了冷汗“你為什么到這里來了發布會結束你不就回去了嗎”
車內的人用手抵住了車門,從座位上滑出了半邊身體,側著臉看著桂瑤瑛。
“尹繡不見了,他的房間沒有被人侵入的痕跡,恐怕是在沒有警覺的情況下被人暗算帶走。在這個基地里面的所有真言信眾、代行者、邪教勢力、外界來客我可沒有時間一一排查過去。”
“所以需要我用蠱的嗅探儀式來找人嗎”桂瑤瑛松了一口氣,“我以為你是來問責我的。”
“要是耽誤了拍攝,我一定會問責你。現在,處理發布會之后的亂局要緊,還有一些人被困在沉淵城,另外一些人則因為那里混戰的動亂被甩入了別的海港,極光、苦行僧和塵世之埃都已經進場,我們需要搞清楚這幾個組織來到我們世界的目的。”
“你準備怎么做”
“稍微接觸一下,我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想越過我們動手腳,難道我們是死人嗎”
“那些眼高于頂的家伙大概看不起我們這種凡人吧”桂瑤瑛冷笑。
“不要在我面前用你習慣的語氣講話。我會去稍微展示一下我們的實力,無論如何,月光山谷的拍攝必須完成,明天拍攝恢復后,你停止尋找那些真言代行者,重心放在拍攝工作上。”
“等下,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