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會有期。”邵先生得意地說了一聲,借助絲線幾個縱身,便消失在了樹林之外。
一群全副武裝的人員沖進了樹林當中,他們手持著陸凝完全看不出來是什么作用的黑色裝備,臉上戴著全覆蓋的頭盔,宛如一群機械化的步兵一樣沖進了樹林當中。阿娜煩躁地跺了跺腳,還打算繼續追擊,卻被陸凝攔下了。
“他要走,那就讓他走好了。”
“我已經聞到地下水脈染上的那股腥臭味了陸凝,這幫家伙絕對會認為我們是一群無能之輩”
“他要是真敢這么想就離死不遠了。”陸凝拍了拍她肩膀,“儀式好幾環呢,要是這種手段他們現在就用了,那之后就已經沒有什么余地好留了。這一次的結果不會特別嚴重。”
“水源腥臭還不嚴重”阿娜捏了捏鼻子,降低了自己的嗅覺,“而且你不是說喝了還會鬧病”
“會,不過提前預防就沒關系,回車上,讓這些人把樹上的家伙都抓了,我們直接聯系藍荼看看。”陸凝說。
“里面那個放東西的不管了”
“他放走了毒蟲之后就沒用了,而且不論放的是什么都一樣。”陸凝說道,“關鍵在于他已經完成了自己儀式必需的步驟,然后就死了。能找到這樣一個人,他們大概也籌劃了好幾天,真言信眾可不是那么愿意死的人。”
阿娜到底還是會聽陸凝的,兩個人回到車上,阿娜立刻通過個人頻道打給了藍荼,黑色的盒子里面傳來了一陣滋啦滋啦的響聲,很快變成了火焰燃燒的聲音,聲音中傳來一種寂靜感,阿娜停頓了大約十秒鐘之后,才開口道“藍隊”
“阿娜聽聲音你好像開了一層。”
阿娜趕緊從旁邊拿出一個水瓶給自己灌了幾口,聲音便清亮了不少,才接著說“藍隊,我們遇到了一個很狡詐的家伙,雖然不是什么特別高明的”
“我知道。”藍荼溫和地笑了一聲,“我這里也遇到了一個老太婆。”
“余婆”陸凝急忙問。
“陸凝也在旁邊嗎我倒是沒有問她的名字,畢竟這老太婆的殺傷力實在讓人沒有打招呼的余地。”藍荼笑了笑,“你們也不用擔心,我這邊也沒有阻止得了她,唯一的收獲算是留下了這個老太婆的一條命。”
“那也是弄死了一個始作俑者啊”阿娜還是很懊惱。
“一個人的死,改變不了局面。陸凝,請問后面的儀式過程都是什么還有幾步我好針對性作出準備。”藍荼說。
“可以,畢竟之后我可能沒有太多時間照應到這方面的事。”陸凝想了想說道,“針對海的儀式,開門、污水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五步就是食腐,鑿穴,昏霧,悼亡,熄燈。”
“還有五個步驟那么我們還有很多可以周轉的余地。”
“但是,后面的步驟可能不會有那么容易發現了,因為不需要框定范圍,必須要找到他們的據點才能破壞他們的儀式。”陸凝說道,“當然,儀式執行還是有特殊要求的,如果你們能查到某些特殊材料的流向,說不定就能順勢抓出來。”
食腐,可以說是儀式當中最惡心的一環,需要五個人分別進食腐爛的牛、羊、豬、魚、鴨的生肉,進食的時間要在早晨七點、上午十點、中午十二點、下午三點和傍晚五點,在一名不知內情者面前吃完。食五牲畜之腐,于白日五時,令人驚異,使海升起。當海風吹拂過腐爛的山丘之后,這世間將聆聽潮汐的聲響。
“也就是說,接下來如果沒有阻止他們吃臭掉的肉,那么我們這里就會聽見海洋的聲音了”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整個基地的人都會做一個關于海的夢,在夢中,所有人都會化為海中的幽靈船。”陸凝說,“除了最強大的幾個人以外,我想大多數人都無法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