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家伙,被標注為新佑誠忠。現場的傷口也有特寫,法醫尸檢時給對方扒光后,傷口的特寫也有。事實上,他身上的傷口只有一處,就是脖子咽喉一直延伸到左側動脈的一個很長的口子。
另外兩個軍統特工的傷口那就復雜的多了,明顯是經過了一定的掙扎或者打斗。手臂,脖子處都有淤青。心腹等部位被反復捅刺多處。
范克勤詳細的看了看幾個人的傷口,以及現場死亡后的相片,在心中已經整理出了一些情況。再看軍統調查的賭場的服務員,或者是賭客什么的,沒有目擊者。
結果上面的記載反引,這些人沒有聽到過什么打斗的聲音。看了看幾個類似的筆錄,也沒什么發現,范克勤隨手將文件遞給了旁邊的莊曉曼。
他看的很快,不過看完之后也就三分鐘不到,車子就停在了一處大院的門口。何氏賭場到了。
下車之后,范克勤打量了一下占地面積可是不小啊,不過賭場的院墻并不高,是半身墻,而且還是那種柵欄式的,無論是誰都能看到里面顯眼的主樓。和主樓兩旁的,好似歐洲宮廷式的別墅。
光是賭場的院內,就有不少造型吸引人的雕塑,有一人多高的骰子,還有籌碼的放大版。最吸引人的則是刷了油彩的各國錢幣的雕刻,被擺放在了院內的各個位置。放眼看過去就是紙醉金迷的一個吸引人的場所。
此時門口人來人往,一看生意就相當不錯。但范克勤注意到絕大多數人都是往里進的,出來的人只占少數。
田藍天走了過來笑道“特派員,這里的建筑有點特別,車子開不進去,您多擔待。”
范克勤道“沒關系,那咱們進去吧。”
“好。”田藍天道“特派員請。”說著,當先引路,走了進去。
范克勤幾個在后面跟著,一路直接進入了占地面積很大的主樓。剛剛一進去,就聽見了里面各個賭臺上的聲音,根本不受控制一樣的沖進了耳朵。
現在可是白天,還沒到玩樂的最佳時間,但就是這樣,里面的各個賭臺上都有不少人在盡情的玩耍。
一個穿著短旗袍的女郎走了過來,不過卻被田藍天攔住了,道“我們是國府的公務人員,你們經理在嗎去叫他來三樓找我們,就說我姓田,他就知道了。”
這個打扮中西結合的女郎聞言笑著答應,轉身走了。田藍天轉頭說道“這個何氏賭場的老板一般情況下白天不在,但他們經理長期在這管理賭場,一會特派員有什么要問的或者要求,只要找他們經理,就能立刻辦了。”
說著話的時候,田藍天已經帶著范克勤來到了旁邊的電梯。早有服務員幫他們拉開了門子。眾人走上去后,電梯操作員問了一聲,直接操作著電梯送眾人來到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