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躲在本地何氏賭場里的新佑誠忠。并且其中還了指向性非常明顯的信息。如入駐的時間信息。還有,新佑誠忠原先就是鬼子的高級特工,他的相貌特征等等,自然有人知道。
而他一到國統區,小鬼子自然就不可能在保密了。是以這幫殺手是知道新佑誠忠長什么樣的。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菊機關總部,派遣他們執行暗殺任務的關鍵。那就是菊機關總部,知道殺手中的一個精銳,以前曾經跟新佑誠忠見過面。
是以四名殺手,在得知這些信息后,在何氏賭場沒怎么費勁,很快的就找到了目標所在的房間。于是直接買了一些掩飾身份的衣物,怎么撤離等等的計劃也都很順利的準備完畢,于是,立刻開始動了手。這四個殺手的配合,也極為默契,果然沒有在當時驚動任何人。
等問完了何氏賭場的前因后果,范克勤再次問了幾個細節性問題,覺得沒問題了,開始問這一次的行動。
日諜交代的情況,跟他之前的推測是差不多的。畢竟陷阱可以說是范克勤親手布置。獵物怎么掉進來的,心中還是比較有數的。還有今天的事情他也是參與了大部分,各種情況知道后,也就不難猜測了。
最終,只是在一些具體情況上,略微跟推測有一些偏差,以及還有一些情況,確實也不是這個殺手能夠知道的。比如說菊機關的總部情況之類。
范克勤是個追求細節的人,是以他這一審,用的時間也就比較長。但他審出來的情況更加詳細,甚至被審人做過什么,看了口供之后,便跟著自己親自參與了一樣。
這種審問風格幾乎是不用重復性審訊的。甚至還能讓人從中推測被審訊人都忽略的一些情況。
等到把這個日諜分子的腦袋榨干,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了,整整一個白天還多一些。
范克勤道“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這多少能夠給你自己爭取幾個印象分。”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后,右轉看向了莊曉曼,道“都記下來了吧,可以的話,讓他簽字。咱們出去吧。”
莊曉曼應了一聲,拿著一摞口供走到了地當中,用印泥往他大拇指上按了一下,然后又把他的大拇指朝著口供壓了一下,就算齊活。
還是那句話,無論是軍統或者是安全局,是強力部門,甚至在某些時候強力的有點過分。對于現在這個日諜分子來說,其實簽字與否,或者是按不按手印,都沒任何區別了。
兩個人從審訊室出來,問了問衛兵田藍天那面完事了沒有結果正問到這里,就聽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從走廊一側走過來了一伙人。
其中打頭的那個正是陳府,他身后還跟著一幫軍統特工,押了三個鼻青臉腫之人回來。他看見了范克勤和莊曉曼后,擺了擺手,道“先押進去,立刻開始審訊。”跟著來到了范克勤的面前挺身,道“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