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道“出面未必就是女人出面啊,只要想,她就有辦法讓男人出面。”說著接過,開始看了起來。
這兩個本子上記錄的還是很全面的。今天租房子的人;以前租房子但是今天才搬來住的人。今天買房子的人,以及以前買房子但是今天才搬來的人。男女的信息都有。
范克勤道“有沒有那種,買房子是男人,但住的是女人的”
“有。”陳誠說道“我們一邊調查,一邊就已經做了歸類,這是總的統計情況。您稍等,我讓人送過來。”
“等會。”范克勤道“女人,獨居的女人,以前買房子的,不管是誰出面,但現在在今天才住進去的女人。租房也是一樣,只要今天住進去的女人,送上來。如果沒有完全統計歸類清楚,讓你們倆手下的兄弟,立刻就做,專找我說的這種女人。”
“是。”陳府和苗偉兩個人答了一句后,轉身出了門。大約不到半個小時,兩個人復又回轉。
陳府道“長官,這樣的女人不多,一共才五個。”
范克勤道“分別介紹一下年齡,別的不用。”
陳府看了看手上的文件,用筆點著說道“四十五歲,二十八歲,三十三歲,十九歲,二十五歲。”
范克勤道“一個人就算化妝技術再好,也不可能把二十來歲的相貌化成四十五歲,而一點化妝的痕跡都沒有。所以這個四十五歲的排除。”
陳府聽罷,用筆在一個名字后面打了個叉子。
范克勤問道“三十三歲的那個人,同理,排除那就還剩下三個人了。十九歲暫時也排除。你說一下二十五和二十八那兩個都是什么情況”
陳府答道“王海燕,二十五歲,結過婚但老頭死了,據她自己講,是今天剛來的本地的”
沒等對方說完,范克勤道“不是她,冒充今天剛來的人難度太高了點。說下一個。”
“是。”陳府道“李蘭蘭,二十八歲。離婚了,房子是一年前,準確的說是十一個月多些時候租下的。根據她自己說法,今天才搬過來的原因是。當時她就想離婚,但是婆家人事太多,后面還鬧上了法院。而且在最開始,她租房子是為了最后警告丈夫一次,在給對方一個機會。能不能收收心,別總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結果是,當時這一招她丈夫還是挺在意的。于是最初的五個來月,表現的很不錯。而看到了這一招好用,李蘭蘭,也就沒退房,再加上當初她丈夫給她的傷害,確實挺深,所以就留著房子沒退,也算是留了一手。不過后來,她丈夫的風流的習性復發”
范克勤不等他說完,擺了擺手,道“不用往下念了,一個故事編的這么復雜,很難編圓滿的。說說那個二十八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