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大理當然地覺得,弟弟肯定像他,和他一起文、當官,在上留下一樁美談。寒二則表示,她弟肯定隨她啊,打虎親姐弟,上陣姐弟兵。
結果,后他們卻只等來了一條咸魚。
寒江雪是文不成武不就,誰不像。寒二為此難受了好久,但如今想來,這樣總好過老三去跟著老大當一個酸儒。她真的很不喜歡這些文人的一些表達形式,就好像離了之乎者,他們就不會好好說話似的。
總之,聞嘲風就這樣知道了這個梗。
在看到寒江雪送到驛站的信時,聞嘲風就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來他是能忍到大一起回京后,再見寒江雪的。
可是看到這四個字、這四個字
他必須得來個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思”
聞嘲風這年,對寒江雪的思念毫無疑,閉上睛,幾乎都是對方笑起來的樣子。他們在夢中已不知道相會了多少回。聞嘲風是既怕做夢夢到寒江雪,怕做夢夢不到。夢到了,醒來后會很難受,夢不到,夢里就會很難受。
跟著大部隊離開雍畿前,聞嘲風還在慶幸,自己沒有和寒江雪捅破窗戶紙,不然一個人的煎熬就要變成個人的。
可是,隨著別的時間越來越長,聞嘲風就越來越后悔,他應該說出來的,萬一他后連說的機會都沒有了呢
這年,聞嘲風幾乎就是在這反復的互相折磨里,一點點熬過來的,整個人的精神都要被蠶食殆盡。唯一的盼頭就是寒江雪的來信。不管是他和他享生活里的,還是他隨信寄的各小禮,乃至是那些味不明的奇怪詩詞,都會讓聞嘲風歡喜異常。
來聞嘲風沒覺得那些詩有什么的,只覺得是寒江雪突發奇想的新奇玩。
直至那讓他魂牽夢繞的后一封。
聞嘲風真的再忍不住,連夜飛回京城,潛入寒。想找寒江雪個清楚,那些詩是不是都有后一句,以及,后一句是什么。
一句“可緩緩歸矣”,他還可以勉強說服自己,只是朋友之間的玩笑,你叫我娘子,我就當你的夫君。但如果那些詩、那些詩都是
寒江雪看著聞嘲風的睛里透著狡黠,他擺脫了聞嘲風的束縛,反手搭在了聞嘲風白皙的頸后,吐出曖昧溫熱的氣息。
他反聞嘲風“你覺得它們都是什么思”
當然是希望它們都和后一封信是一個思
聞嘲風的睛都要紅了,他真的已經極盡克制,就像他剛剛在床前看到熟睡的寒江雪時,心中的打算那樣,懸崖勒馬,不去打擾。但聞嘲風的喉頭微微滾動,唇瓣干澀,聲音沙啞,摟著寒江雪的腰都是有些顫抖的“寒江雪,人非圣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寒江雪卻偏要得寸進尺,他微微仰頭,在聞嘲風的耳邊道“為什么要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