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個人是他自己。
寒江雪從未有過這么既幼稚又充滿占有欲的想法,因為他從未真正地喜歡過誰,想要戀愛的那種喜歡。
直至他遇到了聞嘲風。
在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喜歡聞嘲風的時候,寒江雪有一種恍的“果如”,如果他和聞嘲風間的感覺還不能叫愛情,那他這輩子大概只能當個性冷淡了。
后,寒江雪就積極行動了來,他從不會待,也不會讓自己遺憾。
“我問了我爹。”寒江雪對聞嘲風道,“他真的不是一個么會保守秘密的獅子,什么都告訴我了。”
寒江雪本來只是想問他爹能不能接受斷袖的,哪里想到會挖到這么大的秘密。
在知道聞嘲風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聞嘲風后,寒江雪反而不急了,畢竟聞嘲風當時正身處戰場,而寒江雪這種骨子里比較傳統又老派的純愛戰士,總覺告白當著對方的面、鄭重其地說。至沒有見面,就先
暗搓搓的在信里面說吧。
“那些詩果有后半句。”聞嘲風在稍稍解了相思渴后,心卻變更加火燒火燎,在寒江雪的這件上,他永遠是不會覺滿足的。他只會想要更。
“當有。”寒江雪用手撫上聞嘲風的后背,一筆一畫寫著詩詞。
他的手指就像是自帶術法,走過處,無不在挑烈焰,有一種又酸又麻的感覺在聞嘲風的四肢里百骸蔓延,一如寒江雪就像是藏著一鉤子的眼睛,讓他淪陷。
寒江雪笑著問“想先知道哪個”
聞嘲風的記憶從沒有這么好過,隨著寒江雪的話一出,他的腦海里就排隊浮現出了這些一封又一封,接連收到來自寒江雪的信。最早出現詩詞的一封,是他離開雍畿不久,還沒有走出關外,寒江雪在信里說“今晚,我不關心人類”。
當初在收到信時,聞嘲風對寒江雪的思念已經徹底把他的腦子淹沒了,他根本注意不到太細枝末節。如今才想來問,人類是什么
寒江雪笑出了聲,沒有回答聞嘲風的問題,而是邊寫邊吟,補全了那首詩“今晚,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
只想。
那是他們第一次分別那么久的時間,寒江雪才朦朦朧朧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意,他還不是特別地會使用這些表達了另外一層意思的詩,剛剛寫完謎面,就把謎底自問自答在了信紙上,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聞嘲風知道,我很想,只想。
徹夜難眠,輾轉反側。
一如他在信的開頭寫的,一別數日,今尤耿耿。雖分別了只有短短幾天,我卻一直到了今天都在思念,滿心滿眼的都是。
聞嘲風輕輕的吻了一寒江雪的額頭,壓著聲音道“我也很想。”每一分,每一秒,在我生命里的每一刻。連關外的風沙吹過時在天空留的痕跡,都能讓我情不自禁地想,想我們在一的日子。
后,一句便是“十一月中旬,情暖如春。”
“明明指的是愛情。”寒江雪一邊在聞嘲風的背部寫,一邊在他的耳邊小聲道出。我把的喜歡,小心翼翼地藏在了這樣那樣的字里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