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沒什么意見,但說的“我們還是辦正吧,享受放面。”
江王“”被一個紈绔指責我貪圖享受老子寧可犧牲一點見到叔祖父的時間,也要找機和無夷王談一談,到底是為了誰啊
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江王,馬上就改變了主意,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行動。
寒江雪更覺得江王莫名其妙了,這人就像是三月的天氣一樣,一兒一變。不過,江王能夠同意盡快行動就好了。
他們一下船,就換上了馬車,前往了離武曲山最近的一座青山,那有一片姹紫嫣紅的花海,這便是聞嘲風的阿娘、上任無夷王妃的埋骨之地。
王妃的陵墓十分氣派,為理論上它同時也是上任無夷王的陵寢,陵寢已封,只余外面一些分宮殿供人祭祀。
哪怕是內心非常不爽的江王,也表情嚴肅、規規矩矩的拿了三炷香,來給逝者祈了福。
聞嘲風的表情卻反而是幾人面最輕松的,不是故作輕松,而是這就是他母妃生前的遺愿。她怕她唯一的孩子哭,怕自己聽到那聲音之就再舍不得離開。可是沒有辦法呀,人的生老病死是注定的,黃泉路的那頭還有她的丈夫等待。
無夷王妃是個十分溫柔又堅韌的人,她不如寒夫人那樣強勢,卻也不像河王世子妃那樣柔弱,她是能最溫柔的語氣做出最狠之的人。
她愛她的丈夫,卻也不為他的死而要死要活,為她還有兒子要養呢。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她也快就病逝了。
去世前她沒能見到遠京城的兒子,卻給兒子留下了所有她覺得可以保護他平安長大的資本,以及那一句“不要讓娘走的不安心,嘲風一定要開心啊。”
聞嘲風過去幾乎少敢回無夷州來探望他的母妃,為他沒有辦法做到她期待的那樣開心起來。實上,他無時無刻不憤怒,憤怒于自己的病,憤怒于自己的半獸外表,也憤怒于帝的不公他滿心只有自己的偏執與控制欲。
而如今,他終于可以跪母妃的牌位前,輕聲的告訴她說,他做到了哦,有一直保持開心。
聞嘲風偏頭,向了跟著他一起跪軟墊上的寒江雪,這便是他此生全的開心之源。
一個頭磕下去,聞嘲風好像的再一次到了他娘,披肩而下如綢緞的長,穿著簡單的紫色長衣,站無夷王府中庭的廊下,對他緩緩招,滿袖花香。
她是那樣的恬靜麗,又是那樣的高貴優雅。
她笑著說“能到你這樣開心,是好啦,我總算可以安心的去世界的另一邊尋找你的父親了。他已經等我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