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聞嘲風忙的差不多了,寒江雪才總算
開始和聞嘲風算總賬。
比“我們是不是該談談有關筆友的事了”
聞嘲風“”僵硬當場,整個人都要不了,該來的還是要來了,當年到底為什么那么愛撒謊就特么想回到過去,抽死自己
寒江雪坐在一旁,一邊吃著聞嘲風剛剛給剝的橘子,一邊耐心著下風。
“你、你都想起來了”聞嘲風能說什么呢除了尷尬,還是尷尬,人一輩子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差不多吧。”寒江雪一口咬爆了橘子,汁水四溢,酸酸甜甜,“我不是全都想起來了,兩年在軟禁駙馬的地方遇到念念那次,就有一段就像直接被從腦子里挖走了。你懂感覺嗎就,不像我失去的其記憶,有一點相關的內容我說不定就聯想起來了,但念念段卻是直接被跳過去了。”
寒江雪甚至能從記憶恢復的順序,來推斷紫陽道人對記憶下的暗示,徹底遺忘的是那晚到底遇到了什么,其次是聞念的存在。
至于過去的記憶跟著一并失去,大概是因為過去有太多次與聞念有關的內容。
,按照重要程度,恢復起來的順序,就是先恢復一下過去無關緊要的碎片記憶,然后是與家人有關的,最后才依稀有了聞念,如今是除了那晚外都想起來了。寒江雪一直沒說,就是不像讓聞嘲風分神。
正事比較重要,現在正事忙完了,就該處理處理家事了。
“你根本不是我時候的筆友。”
說來了,真的還是把最后一道遮羞布給扯下來了。
聞嘲風都不敢去看寒江雪的眼神,只在心里想著,我要真的是你時候的筆友該多。在心里想了很多,嘴上卻只會干巴巴的說“抱歉,我騙了你,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
但是不能提分手
絕對不能
聞嘲風都不知道自己在和寒江雪分開后會做什么。
寒江雪看著聞嘲風噤若寒蟬的樣子,不知不覺就還是有些舍不得了,只能長嘆一口氣道“我真的生氣了,你知道嗎很生氣、很生氣”
聞嘲風根本不敢說。
“但是,在我愛上你,我就已經知道你什么樣的人了呀。”不管是的一面,還是壞的一面,在寒江雪決定和聞嘲風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做了心理準備,會全無保留的接受樣的聞嘲風,一如聞嘲風會接受全部的。
聞嘲風不可議的看著寒江雪,就,原來你么戀愛腦的嗎真是太了,我是個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