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此時此刻。
聞云幛就迫不及待、滿臉喜悅的對向閣老道“朕打算退位,讓嘲風來當皇帝了,向愛卿你看怎么走流程快一點”
是的,沒有什么同意不同意,這事在聞云幛這里只有早一點晚一點,不可能辦不成。
向田“”就怎么說呢,果然如此啊。甚至已經比他預料的還要晚上一段時間了,他是不是該欣慰于這位陛下竟然堅持了這么久呢“先帝駕崩前也曾向臣透露過一些,只要拿出先帝的遺詔,事情應該會通順些。”
多余勸說的話,向田已經懶得說了,他相信聞云幛不是那種注重三請三辭的人,也相信聞云幛對于退位好不工作的決心。
聞云幛立刻就拿出了遺詔“軍師已經給朕了。”
向閣老想了一下今日都有誰入了宮,心里就差不多有數了“所以,軍師果然是寒武侯嗎”先帝如此信任寒武侯,在向田看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畢竟那可是結束了長達幾十年大啟邊關戰爭的男人。不管是他的忠心還是他的有勇有謀,都不用質疑。
“不,不是武侯。”聞云幛實話實說,聞嘲風根本沒來得及阻止他的快嘴。
向田卻撫須而笑,根本不信“不是武侯又能是誰呢”
聞云幛剛想說寒江雪的名字,卻突然以一個咸魚的心去揣測到了另外一個咸魚的心,張了張口,又閉了回去“朕不能說。”
所以,只可能是寒武侯。向田徹底信了自己的推斷。
第二日的早朝上,便有向田的學生主動出列,有本上奏,請立太子。其他大臣都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這個膽大之人,又不敢多嘴,畢竟他是向閣老的學生,突然有這么個舉動,怕不是提請得到了什么風聲。
這學生其實手心里都是汗,他確實提前得到了一點風聲,就在昨天晚上,被老師叫到了家中,連夜點燈熬油地寫好了這份奏折。只是寫的時候,手心都是抖的。
不在于皇帝想立皇太子,而是皇帝想立的是皇太弟。
皇帝自己有龍嗣,大皇子聰明,二皇子穩重,哪怕是立身為鳳凰的三公主,也不是不可能。為什么要立無夷王呢是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嗎
可這是老師說的。
這位大人一邊覺得荒唐,一邊還是出于對老師的信任,站了出來。
“朕也是這么想的。”垂坐于龍椅之上的皇帝聞云幛,語氣里都透著掩飾不住的激動與喜悅,“愛卿和朕很有默契啊。昨夜先帝入夢,提醒朕找到了先帝的遺詔,朕身有所感,想要遵從先帝遺愿,立個皇太弟。”
舉朝嘩然。
唯有向閣老的學生終于在心里長舒了一口氣,真的賭對了,皇帝竟然真的屬意無夷王,而不是自己的兒子。
“諸位愛卿上個折子吧,朕想先看看大家都屬意誰來當這個皇太弟。”
本來按照聞云幛的意思呢,他是打算直接就宣布讓聞嘲風當皇太弟的,可是不管是向閣老還是聞嘲風,都建議他先“民主”一點,給大臣們一個暢所欲言的上奏折機會。
聞云幛同意了,卻生怕這些人誤會他的意思,重音強調了好幾遍是“皇太弟”,只能從他的弟弟里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