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討厭的偵探小鬼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客氣,”,基安蒂嘟囔。
“因為某人讓他察覺到不對勁了,”,琴酒瞥了柳修明一眼,“故意的。”
“哦,你說的沒錯甜心,”,柳修明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我們為了那個小鬼浪費了太多時間,是時候告訴他偵探游戲到此為止了。”
“我們的笨蛋上司玩得也很開心不是嗎”,琴酒壓了壓禮帽,讓帽子投下的陰影遮住雙眼,柳修明還是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的心情不錯。
“開心不不不,只是配合某個求知欲很強的小鬼罷了,”,柳修明聳聳肩,“現在回想起來,我剛剛說的那些話真是蠢透了,你們通通給我忘掉,這是命令”
另一邊,小蘭被工藤新一拉著跑出了很長一段距離。
“新一,等等啊,新一,為什么突然跑了起來”
大概是覺得跑到了安全的地方,工藤新一停了下來喘起氣來。
“真是的,跑的這么急做什么啊,”,小蘭讓工藤新一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因為,因為,那個人有問題,”,工藤新一喘息著說。
“啊誰有問題”,小蘭疑惑地問。
“柳修明,他說謊了,你仔細回想一下,他說的話有地方自相矛盾,”,工藤新一很肯定地說。
小蘭想了想,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妥之處。
“新一你又隨便懷疑別人,柳先生明明對我們很友善啊”
工藤新一開始解釋“嗯但是他說過吧,那柄手杖是他在美國的朋友送給他的。”
毛利蘭“那又怎么樣嘛難道你是因為嫉妒柳先生才在背后說他的壞話的嗎不可以這樣,新一。”
“才不是呢,你聽我說小蘭,柳先生他是不是說過他昨天才回到霓虹國”
毛利蘭想了想,柳修明好像的確說過這句話,她點了點頭“嗯,我想起來了。”
“那就對了,也就是說,柳修明帶著他美國朋友送給他的杖劍來到了霓虹國。”
“對啊,這有什么問題嗎”,毛利蘭還是覺得一頭霧水。
工藤新一“雖然只是周邊,但杖劍也屬于管制刀具的范疇,根本過不了安檢。像水果刀、剪刀、剃刀這類的生活刀具都不能隨身攜帶,更別提更具危險性的杖劍了,所以柳先生想把杖劍帶回霓虹國只能選擇行李托運。”
“誒那又有什么問題嗎”,小蘭問,“行李托運不是非常便捷嗎”
“本來是這樣沒錯,但是蘭,你有沒有看昨天的新聞有關美國到霓虹國的航班的。”
“我想想嗯好像是說警方收到消息稱有乘客在行李中藏了du品,”,小蘭睜大了雙眼,“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