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堂堂攝政王妃,竟然喜歡扒墻根。
然而,夜晟唇角的這一抹笑意,卻是被秦太尉和秦大小姐給曲解了,二人還以為是他們商量的這件事情有譜,一個個的便開始激動了起來。
“攝政王這意思是有戲”秦太尉激動的站了起來,這件事情若是成了的話,那往后他可就是攝政王的岳父了
那身價水漲船高的,還有誰敢輕視他
秦太尉甚至連夜子辰找他一起推翻攝政王的事情,今日都給說了出來,這般的誠意,還換不來這個位置
“有沒有戲,本王做不得主。”夜晟突然抿唇一笑,那眼神自門外的宮初月身上掃過,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宮初月沒來由的便覺得一陣寒意,自腳底襲了上來,她怎么總是覺得滲的慌呢
這秦太尉到底是來干嘛的這夜晟又是打著什么心思呢
“攝政王說笑了,這攝政王做不得主,還有誰能做得主呢”秦太尉有些不解的問著,這回可是真真切切的弄不懂攝政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自然是本王的王妃。”夜晟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冷意,對著身邊的青衣招了招手。
青衣會意,匆匆的出了前廳,這一到門口的時候,卻是被靜靜的立在門口的宮初月給嚇了一跳
盡管如此,青衣還是很盡責的,假裝跑了很遠,在過了許久之后,才將宮初月給請進了前廳。
“什么事這般嚴肅,還要將我給請來本王妃練功忙著呢。”宮初月一路嘀嘀咕咕的,一副很是不滿的模樣,那一雙滿含秋水的眼,在掠過秦太尉和他那千金的時候,順帶著掠出了一抹不屑。
“練功娘子好雅興。”夜晟看了一眼宮初月這裝扮,還真像是一副練功的裝扮。
“那是自然,昨夜一番折騰,難得今日精神很好,那不得鍛煉鍛煉”宮初月意有所指的掃了一眼秦大小姐,這話說出來,按照這個時代的習俗,那可真是驚世駭俗了。
這滿屋子的下人,隱著的隱衛,一個個被宮初月給驚呆在了原地,那長大的嘴巴,久久合不上。
“咳咳”夜晟一個沒忍住,輕咳了幾聲,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宮初月這般驚世駭俗的言辭,這還真是宮初月才能夠說出來的話呀不愧是他的媳婦
“夫君,您這是怎么了累著了你說這也是真是,夫君勞累一宿,竟然還有不長眼的,早早的上門,哎這秦太尉帶著你帶著秦大小姐來做什么呢秦大小姐不是受罰不得出門么這怎么又出來了”宮初月在夜晟咳嗽的時候,溫柔的替他順著氣,一席話說的秦太尉氣血翻涌,而宮初月卻像似沒有看到一般,在說完了之后,眼眸一轉,卻是突然看到了臉色鐵青的秦太尉。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王妃這是要止住話頭的時候,他們那國寶般的王妃,卻是話頭一轉接著說了起來。
這幾句話說完,秦大小姐幾乎快要氣到跳了起來,這般長時間不見,這女人怎么還是這般牙尖嘴利呢
這般害臊的話,宮初月竟然不假思索的就說出口了,這女人還要不要臉
“宮王妃,我的懲罰早就到期了”秦大小姐一拍椅子便站了起來,她怎么能夠忍受被宮初月這般的羞辱
曾經,那是宮初月次次被她羞辱的份自打嫁給了攝政王之后,那身份便扶搖直上,生生壓了她幾頭
“哦懲罰到期了可本王妃怎么覺著,秦大小姐這懲罰不到位呢”宮初月瞇著眼,就著夜晟抬起的茶杯,喝上了一口,清冽甘甜的茶水入口,這才生生壓下了她心底的怒意。
這兩父女還真是好意思,上門來打她臉了是不是那也得她宮初月給他們臉才行呢
“王妃勿要動怒,小女尚幼,不懂規矩,還請王妃不要和她一般見識。”秦太尉一看這事情似乎不大對勁,趕緊出來打了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