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一道弱弱的女聲,傳了出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被很多人給聽到了,一時間不斷的有人響應起來。
這一場宮宴,似乎成了罷免夜皇的一場會議一般。
所有人都一邊倒的,支持罷免夜子辰。
這讓夜子辰在當場便狠狠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原本以為今日對他來說,是一場洗禮,是一場真正的開始,但是最終卻成為了他的葬身之所
“錦王可還有什么想要說的”夜晟在禁衛軍將夜子辰與尚書大人帶下去之后,慢悠悠了品了口茶,才緩緩的說道。
“沒有。”夜錦辰一口抿盡了杯中的酒水,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便出了這御花園,他真是該死的,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
在這個皓月國,他根本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就算夜子辰不在了,那又如何
夜晟根本就不會允許他坐上那個位置,不僅如此,他同時也很清楚,夜晟也不會允許他繼續在這皓月國待下去。
就憑著他曾經做下的那些事情,他與夜晟之間的恩怨,此生永遠沒有和解的那一天。
對于夜錦辰的離開,夜晟沒有任何的反應,臉上仍舊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與此同時,國公府的兩位公子,卻是提著一個大的木箱,上了那高臺。在那木箱之內,是夜錦辰與夜子辰母子,勾結他國的罪證。
兩人終于在這幾日的時間之內,將所有的罪證全部收集統計了起來。
從今日起,在整個皓月國的歷史上,又將記載上新的一筆。
這對于皓月國來說,是全新的開始
容楚摸不透他心底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只是覺得花紅纓救了他,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這輩子花紅纓便是他的恩人。
然而,要說起這恩人之外,還有什么,容楚只能無奈搖頭,除了報恩,他什么也給不了。
花紅纓低垂著眼眸,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糕點之上,但是她的一顆心,卻是早已飄遠,她知道容楚看到她了,那一刻,她的一顆心在心房之內,噗通噗通的跳動著。
然而,當容楚目光移開的剎那,花紅纓的一顆心便跌落了谷底,終究還是她癡心妄想了。
輕輕捏起面前的糕點,塞進了嘴里,花紅纓用吃來遮蓋她內心的苦澀。
但愿,時間能夠磨平一切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夜晟并沒有說話,甚至就讓尚書大人尷尬的在高臺上跪著,絲毫沒有想要繼續這一場宮宴的念頭。
所有人就這么干坐著,等待著青衣的歸來。
這期間,夜子辰想過無數的借口,想要率先離開,然而他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機會,就算夜晟不說,夜錦辰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這一刻,夜錦辰將內心的憤怒,全部轉移到了夜子辰的身上,他身后的那些人,竟然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轉而支持了夜子辰這對母子,這讓他如何能夠咽下這口惡氣
“爺,東西拿到了。”半個時辰之后,青衣終于抱著一個錦盒出現在了御花園之內。
在看到那錦盒的瞬間,夜子辰一張臉,刷的便白了,他一直還抱著一絲僥幸的心里,想要說服自己,那些證據的存在,不過是尚書大人為了保命的說辭。
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尚書大人,開始念吧。”夜晟對著尚書努了努嘴。意思很明確。
尚書看了一眼夜子辰,又轉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女與那些旁支庶出的子女,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事情走到了如今這一步,想必也是必然的結果,在麗太妃當初找尋他們對付夜錦辰和夜晟的時候,尚書大人便已經料想到了,最終的后果。
這些證據,他才會完完整整的保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