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記起來了”霍如手下的那些將士們,聽到這一聲疑惑之后,一個個都激動了起來,將軍維持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已經很久了
他們一個個都在期盼著曾經的將軍能夠早日歸來,眼下這個男人,真的不是他們所熟悉的那個將軍了
霍如搖了搖頭,仍舊是想不出這夜晟到底是何許人,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將來,他與夜晟又再一次的遇見了。
然而此事都是后話了。
如此,仍舊是說道了宮初月進了書房之后,看著夜晟忙碌著的模樣,便安安靜靜的在夜晟的面前坐了下來。
“有什么想問的直說便是。”夜晟抽空看了一眼宮初月,溫柔的說著,之前花園之內那女人出現的時候,夜晟第一時間便沖出了書房。
然而,那一刻莫風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承諾了會保護宮初月的安全,夜晟這才停下了腳步。
就算此刻想起,之前那一刻的無力感,仍舊深深困擾著夜晟,師傅留給他的冊子,他一直都在看,但是整整厚厚的幾本冊子,想要全部看完,需要大量的時間。
夜晟想要找到一種在短時間內,提升內力的方法,只是眼下還是枉然,沒有任何的進展。
“教我功夫。”宮初月從袖中掏出了,之前夜晟給她的幾本武功秘籍。
她看是看了,但是這也是宮初月第一次懷疑自己智商的時候,每一次她按照冊子上所寫,去調動丹田之內的內力時。
總是發現,她的內力與這冊子上運行的軌跡,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是,有時候她根本就控制不住內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股股莫名其妙的氣息,在自己的體內不斷的流竄著。
一般這種情況下,就是走火入魔的象征了,怎么著也會受傷的,并且傷勢不輕。
但是,宮初月卻是覺得她體內的這股內力,像是在和她嬉笑玩鬧一般,只是到處流竄,卻并沒有傷害她
“哪一步出了問題”夜晟看著這基本給宮初月卷成了筒的冊子,有些哭笑不得,這女人倒是知不知道,這基本功法有多珍貴竟然隨隨便便的就給卷了。
這若是讓那些武癡,或者江湖人士知曉了,非得給氣吐血不可
“第一步”宮初月小心翼翼的說著,聲音越來越小,這種話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呢
這第一步就難住了,無論如何都顯得她像個白癡一般。
夜晟握著毛筆的手頓了頓,臉上神色不顯,內心卻是咯噔了一下。
假如真如宮初月所言,那他要走的下一步路,對于宮初月來說,將會是無比的困難。
夜晟真的不敢保證,這個女人能不能夠承受的住
萬一,當真承受不住了,他是放她離開,還是將她無期限的禁錮在他的身邊
夜晟心底有了一絲迷惘,這種無力感,夜晟活了二十幾年,從未曾有過,幾遍當時幾乎連命都無法保住的時候,夜晟也不像此時這般的心慌。
“難道我真的不是練武的料嗎”宮初月有些挫敗的伸出雙手,撐住了下巴,有些懊惱的看著夜晟。
這男人甚至連假裝也不愿意嗎
還真是不解風情的很
“有為夫在,還怕什么”夜晟輕笑著搖了搖頭,故意將氛圍給帶動得輕松了起來,內心里卻是一遍遍的搜尋著策略。
“切,難道你能每時每刻,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我的身邊嗎”宮初月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得了吧,這一切還是得靠她自己努力。
“娘子至今可未曾向為夫行過拜師禮”夜晟提筆快速書寫的同時,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