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商量,能不能就當之前的事情不存在,一場幻覺幻覺”云奚上前兩步,追上了夜晟,厚著臉皮討價還價著,就算是要懲罰,那也輕點吧
“不行”很是果斷干脆的兩個字傳來,直接打消了云奚那一絲希冀。
“重色輕友,重色輕友啊”云奚念叨著,跟進了書房,這才將懷中的情報拿了出來。
“喏,關于那第二支隱世家族的。”云奚在說話的時候,戒備的眼神,一直不斷掃視著這屋內的各個角落,什么不忘留意屋頂上的動靜。
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他有任何的馬虎。
夜晟在拿到情報的剎那,頓時便緊張了起來,不僅僅是擔憂情報是否會泄露,還是已經泄露,甚至是周圍是否有那些人的存在,夜晟也在擔憂。
最要命的是,那些人能夠隨心所欲的出入攝政王府,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察覺,只要他們不展露殺意,便不會輕易被察覺。
夜晟對著云奚使了個眼色,后者立馬會意,直接關緊了所有門窗。
待夜晟打開了那密道之后,二人便一同消失在了屋內。
空寂的密道內,有著宮初月留下的一個太陽能的探照燈。打開之后,方圓幾十米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情報是誰送來的”夜晟打開情報之后,謹慎的問著,他必須要確認這個情報的真實性,才能繼續處理下一步。
“決一。”
這情報是決一派人送到了云奚的手中,封蠟手法用的是宮初月所教,在這之前夜晟仔仔細細的檢查過,這一封情報,的確是沒有被人拆開的痕跡。
管家后知后覺的應了一聲,卻仍舊是沒有反應過來,南橘姑娘說的是什么意思。
南橘看著管家還在震驚中,未曾回過神來,跺著腳小跑著沖到了大門口,推動起那沉重的木門。
伴隨著砰的一聲,沉重的木門被南橘給緊緊關上。
這一刻,她才終于嘆了口氣,這回得了,他們二人關上門來,隨便打,他們會假裝沒有看到的。
宮初月瞄了一眼這邊鬧哄哄的動靜,也沒有心思去搭理,她現在只是知道,國公府馬上就大難臨頭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她面前的男人簡直就是氣死她了她的男人,親親夫君,竟然算計她的外祖一家這讓她怎么冷靜
她若是功夫高強,直接殺過去保護國公府便是了,可是她去了,也只能是一個拖后腿的,宮初月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將那些奇奇怪怪,進攻防守的武器,全部送到了國公府
而宮初月,也不敢輕易的在這個時間前往國公府,她擔心那些盯著她的人,會將矛頭指向國公府,到時候更加的得不償失。
“娘子當真不要聽為解釋幾句嗎”夜晟歪著腦袋,一副虔心認錯的模樣。
然而,宮初月卻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拽著夜晟就朝著后院走去。
“娘子這樣當真好嗎為夫可真是很受傷啊”夜晟緊揪著那一雙劍眉,語氣中帶著絲絲搖尾乞憐的感覺。
宮初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夜晟,你給本姑娘好好說話,你是什么樣的,我難道不知道嗎你以為你裝成云奚那樣的,我就會原諒你嗎”宮初月說著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又重了幾分。
然則她內心清楚,她的這點力道,還不至于讓夜晟受傷,頂多算是讓他丟些臉面罷了。這男人那么算計國公府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她會怎么做
既然,一切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她也沒有什么好覺得抱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