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取得了月神醫的信任,怎么能就這么功虧一簣
然而,夜晟決定了的事情,又有誰能夠改變宮初月尚可一試,而這兩個便免了吧,看著便惡心
無論那梅兒怎么哭訴,老夫人怎么怒喝,青衣直接帶了人,將他們給丟了出去,并且放下了話,這二人便是背信棄義之人,從此自生自滅,與他們無關。
一時之間,那酒家門口,便集聚滿了看熱鬧之人,一個個的伸著手,對著兩人不斷的指指點點著,嘴里不時的還有污言穢語流出。
“老夫人,我們怎么辦”梅兒哭喪著臉,手足無措的看著老夫人,這輩子,她還是第一次遇上被人給趕出來的事情。
“走”老夫人拄著拐杖,狠狠地敲擊著地面,這些人不幫她,難道她還找不到別人幫忙嗎
“他們走了。”青衣站立在窗前,雙眼緊緊的盯著那一對遠去的身影。
夜晟一直沉默著,以他的脾氣,根本就不會再去搭理那兩人,但是轉念一想,這二人萬一對宮初月不利
“派人盯著她們,有動向就來報。”隨后夜晟決定,還是將她們牢牢的監視起來。
“是”
然而,夜晟不知道的是,在今夜他忙著落腳,忙著安定下來的時候,宮初月卻是誤打誤撞的收下了一條街。
在第二日的時候,夜晟開始打聽起了精英榜的排名。
誰都不會想到,竟然會有一個鬼才,在這帝都之內一夜間崛起
今日,一大早,河姑便命丫鬟來到了宮初月的院內,將人給早早的喚了起來,這倒不是河姑擺什么架子。
實在是這帝都太大,想要前往嫡系所居住的那一片,坐馬車快馬加鞭的也得半日的時辰。
這一聽車夫說要這么久的時間,宮初月整個人便垮了下來,這是得坐馬車坐死
“大嫂,你說他們有進這帝都嗎”花紅纓百無聊賴的掀開車簾,看著外面早起賣著早點的攤子,以及形形色色的路人。
“按照夜晟與容楚的性子,八成也該到了。”宮初月慢悠悠的說著,雙眼緊閉著,正在珍惜一點一滴的時間,打坐修習著內力。
這種玄乎的東西,雖然她到現在都不明白,這玩意是怎么在體內生出來的,可總得入鄉隨俗
“唉大嫂,你看那人是不是云奚”花紅纓看了一眼宮初月,正當她無聊到要爆炸的時候,卻是遠遠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哪呢”宮初月心底一陣欣喜,看到云奚了,是不是夜晟也來了
可是,當她伸頭看去的時候,這哪里有云奚的身影
“咦剛才還在呢,說話的功夫就沒了。”花紅纓伸手指著對面的長街,可是瞪大的雙眼,也看不到云奚的蹤影可是剛才她明明是看到了
“沒有看錯”宮初月有些懷疑的看著花紅纓,就算是思人心切,看花了眼,那不是應該看到容楚嗎怎么會是看到云奚
“我確定沒有看錯”花紅纓點了點頭,順帶著舉起了手,發了個誓,她這雙眼可是火眼金睛,能看錯才有鬼
“那夜晟和容楚他們應該進來了,得想辦法給他們留線索。”宮初月輕輕說了一句,要不然這帝都城這么大,夜晟該去哪里找她
況且,那河府,也不是她的安身之處,她早晚是要搬走的,到時候夜晟更是沒處尋她。
宮初月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對這個時代的通訊,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沒有電話,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網絡,沒有信號接收器,沒有衛星
什么都沒有
連個對講機都沒有
“姑娘到了。”馬車晃晃悠悠的在一處富麗堂皇的宅邸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