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紅纓是我師父的女兒,與我也算是好姐妹。調皮非得跟來。”宮初月說著便淡淡的笑了,那一臉恬淡的模樣,著實美艷不可方物。
“老夫人見笑了。”宮初月見花紅纓嘟著唇,在她身邊乖乖坐下,這又輕輕說了一句。
這晚宴上的氛圍了,沒有了小玉的攪局,倒也算是和睦。
唯一令宮初月不解的是,那夜琰讓她坐下之后,便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倒是那夜宏鈺一直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老夫人沒有制止,宮初月便也就這般的聽著。
只是,那夜宏鈺看向她與花紅纓的眼前,卻是令她非常的不喜。
花紅纓這一次到算是安靜,一直悶著頭在吃飯,然而卻是沒有人清楚,她的內心到底在想什么。
“完了,完了,這夜琰與大師兄性子那么像,真不愧是兄弟,但是這夜琰一看就是對大嫂有意思的,這可要怎么辦”花紅纓內心的小人,不斷的在嘀咕著。
這夜琰論長相,氣質,都與大師兄有些相似,只是不知這人品如何了
“完了完了大師兄你在哪里啊快來啊,有人要耗你墻角,你那正主地位,可快要不保了”花紅纓吃著那些山珍海味,這一刻卻是覺得味同嚼蠟。
一顆心,壓根不在這晚宴上了。
在夜晟那邊,像是感應到了花紅纓的念叨一般,夜色下,夜晟正之身一人,前往那一條條的街道,想要踢館精英榜,唯一的前提,便是成為街霸
一條街一條街的挑戰過去
直到成為那第一人,才有資格挑戰精英榜
夜晟,提著劍,一身黑衣,站立在那長街中央,沒來由的心頭微微一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出現在了心頭。
“識相的,交出手中劍,跪地求饒爺爺我今日就留你一條狗命”在夜晟的對面,站立著一群人,一個個手持刀劍,態度無比的囂張。
夜晟唇角微微的透出了一絲冷笑,整個臉上,都是無比冰冷的表情。在他的身上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這些嗜血的殺意,完全是多年戰場上的累積,而在這帝都之內,在這遺落大陸內生活的人,何時見到過百萬兵馬戰沙場的場景
在親手屠了五條街之后,夜晟來到了此處,此時在他的長劍上,還有著未干的血跡,伴隨著他前進的腳步,一滴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黑色,永遠是掩飾最好的顏色,在夜晟的黑色錦衣上,有著別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
在夜晟的身后,跟著幾名隱衛,而青衣與云奚,則是去往了其他的幾條街,從最底層開始,一步步的殺著。
對面的人,不斷的威脅恐嚇著,夜晟卻根本沒有放在心里,反而是直接深吸了一口氣,提著劍便沖進了那幾人的戰斗圈之內。
“殺既然有人趕著送死,那還等什么”對面男人一聲吆喝,一場你死我活的戰斗,便打響了。
在夜色的掩飾下,這種殺戮,每天都會發生,總會有人幻想著一步登天,爬上高位,哪怕最終命喪當場,對于他們來說,也是值得的。
夜晟手中的長劍不斷的揮舞著,攻擊目標直指那領頭之人。
甚至,在旁人那滿帶威脅之意的長劍,已經刺到了他心口的時候,夜晟竟然反進不退,只是稍稍的測過了身子,避開了要害,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正是他多年的習慣。
一個人,只有對自己夠狠,才能有進步的余地
就是這一招之下,夜晟的長劍直接刺進了那領頭之人的咽喉,而他的肩膀也同時受傷。
領頭都死了,剩下的小弟自然便停了手,眨眼間便逃得沒了蹤影
當夜晟,拖著疲憊的步伐,緩緩轉身出了這街角的時候,在那對面的第八號長街上,卻是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