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前的這位
“大少爺,這酒不喝,環兒可是會傷心的喲。”女子笑瞇瞇的自稱環兒,手中抬著兩杯酒,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夜晟看著。
很顯然的,那一杯酒是給夜晟的,至于那另外一杯,宮初月可沒覺得那女人有那么的好心來給她敬酒。
“滾”夜晟眉眼未抬,自喉嚨間冷冷的蹦出了一個字,很簡短的一聲,卻是帶著無盡的威嚴,一如那戰場廝殺中的一聲怒吼。
環兒身體一僵,整個人已經開始哆嗦了起來,為何這男人明明這般好看,同時又令人這般的畏懼呢
但是,真的好有個性環兒顫抖的的同時,覺得整顆心都被夜晟給吸引了,這種致命的吸引力,真的是從未曾有過的感覺。
環兒看向夜晟的眼里,帶上了絲絲的情誼,倘若之前只是試探的話,現在就是愛慕了
宮初月簡直就是傻眼了,還有女人被吼了一聲后,臉上露出了嬌羞的仰慕之意的這是神經病吧
“姑娘,你是受虐體質吧”宮初月小口的抿著果酒,有些意味不明吧的說著。臉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但是,環兒看著宮初月這樣,不禁疑惑的眨了眨眼,這女人明明是在對著她笑得,可是為何她總是覺得背后涼颼颼的
“你是”
“哦我嗎還真是很巧了,你想要的位置被我給占了。”宮初月挑眉,并沒有說她是誰,反而是一句話,將那環兒的心思給挑了出來。
環兒臉上一陣的蒼白,她聽懂了宮初月的意思,這不就是在耀武揚威的炫耀嗎
“得意什么誰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環兒輕輕撇了宮初月一眼,在那眼底滿是孤傲與不屑,就憑借著她家族在這帝都的地位,只要大少爺還想在這帝都在這夜家站穩腳跟,便必定會到她的身邊來
“這就要問問大少爺的意見了。”宮初月不疼不癢的將這怪圈又拋到了夜晟的身上。
夜晟剝著葡萄的手微微一頓,有些不滿的看向了宮初月,心底怒喝道你這個女人有沒有心吶,我什么意思你還看不出來嗎還是覺得為夫待你太溫柔了,想要在床上好好躺躺
宮初月對著夜晟眨了眨眼,輕輕一笑,柔情似水的喚了一聲“夫君”
“咳咳還不快滾”夜晟沒料到宮初月竟然會來這么一出,一不小心,被那入口的葡萄給嗆到了。
對著宮初月的時候,還是一副柔情四溢的模樣,轉身見了環兒時,瞬間便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模樣。
“大少爺,你一定會來求我回到你身邊的”環兒臉上帶著不甘的神色,直接將兩杯果酒放在了夜晟面前的桌案上,便轉身離開了。
“女人,你剛才的表現是在懷疑為夫對你的真心嗎”夜晟將一顆葡萄塞進了宮初月的嘴里,帶著懲罰的意味,動作有著些微的粗魯。
“你猜”宮初月呵呵一笑,她不過就是小小的報了一下仇而已,至于這么小氣
“為夫猜你皮癢”夜晟冷冷一哼,繼而又塞了一顆葡萄進了宮初月的嘴里
宮初月哼了哼很滿意夜晟的伺候,她就是想要那些動她男人心思的女人看看她男人可不是誰都能肖想的
她就是這么滴自私,就是個妒婦,那又怎滴
“各位今日將各位千里迢迢請來,唯一的目的便是為家兄接風洗塵”夜琰淡淡的看了宮初月一眼,捏著酒杯的動作緊了緊,眼底滑過了一抹戾氣,直接起身將夜晟給推到了眾人的面前。
一時間,所有的猜測都被應證了
夜晟正是這夜家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大少爺
一時間整個碩大的大殿之內,一陣的嗡嗡聲,每個人都在討論著關于夜晟回歸家族之后的身份問題
最重要的,便是關于坐在夜晟身邊的宮初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