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還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他的身份,他的身后之人的消息嗎現在是怎么回事竟然想直接要了他的命
男人腦海中百轉千回,仔細的思慮,卻是猜不透宮初月的用意,而夜晟的態度,卻也是更加的令他不解。
他正是因為知道,自己對夜晟的來說,有著很大的利用價值,才一直沒有開口,一旦開口了,他的利用價值便逐漸減少了,等到了沒有利用價值的那一天,便是他的死期
所以,他在堵,堵夜晟對他的用意
可是,宮初月這么一說,他直接迷惘了,他們到底是什么打算
夜晟竟然就看著宮初月胡鬧,不打算阻止嗎他的情報難道不要了嗎
男人還在賭著,他賭夜晟舍不得讓他死但是他卻是低估了這兩人
“你不是已經聽到了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些子母蠱可是餓了很久了,自打我將它們從這兩個孩子體內拿出來的時候,它們便一直餓著了”宮初月淡淡的笑著。
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但是熟悉宮初月的卻是都清楚,他們這個王妃就是一個笑面虎,越是生氣,越是狠厲的時候,便笑得越是開心。
和他們爺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你我不相信夜晟會允許你這么做嘿嘿”男人臉上透著一抹慘白,整個人被鐵鏈捆綁著,根本就不能動彈,但是他轉念一想之后,直接將宮初月的行為定性成了一種審訊手段。
宮初月和夜晟的目的,還是想要從他的嘴里套取消息他又怎么可能上當
但是,下一秒,他便直接驚呆了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很美味的,吃了吧”宮初月臉上仍舊是掛著淡淡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就這么當著他的面,打開了那密封罐。
隨后對著侍衛點了點頭,侍衛了然,直接控制住了男人的頭,掰開了他的嘴
宮初月就這么笑瞇瞇的將那滿滿一罐子的子母蠱,對著他的嘴倒了下去
男人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就在前一秒,他還在想著,宮初月跟本就不可能來真的,頂多就是嚇唬他而已
畢竟子母蠱可是無解的
但是,現在到底發生了什么,男人除了驚恐之外,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轉過彎來,他只能本能的不斷的掙扎著。
一雙透著恐懼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宮初月捏著密封罐的那只手,他能夠清楚地看到,那些黑乎乎的子母蠱不斷的爬進他的嘴里
子母蠱身上所帶著的倒刺,隨著它們每一次爬行的動作,深深的扎進他柔嫩的臟腑之內,隨后又快速拔出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扎在了他的心尖上一般
“嘔”當侍衛松開了對他的鉗制之后,他只能不斷的干嘔著,想要將那些子母蠱給吐出來。
那些是他培養的子母蠱,他深深的知道,這子母蠱的厲害
他不想死
但是,子母蠱一旦進入了體內,又豈是這么容易就能給吐出來的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無用功。
宮初月收了密封罐,退開了一步,就這么冷冷的盯著那男人。
宮初月看似什么都沒想,其實在她的心底卻是在無聲的嘆息著姚夫人,姜姨娘,還有兩個未出生的孩子,我替你們報仇了。
宮初月此刻是恨不得亂刀砍死此人,但是姚夫人和姜姨娘受了怎樣的罪
她都是親眼所見,替她們兩人做手術的時候,宮初月渾身都是顫抖的,只要想起當初的一幕幕,宮初月便覺得,讓他這般死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當初,他做下何等的罪孽,他在姚夫人與姜姨娘身上做了什么,她宮初月便會讓他承受什么
乃至是百倍千倍的給他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