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容楚的眼底帶著無窮的怒意,山巔之上只剩下了夜琰苦苦掙扎,然而容楚卻是已經下達了必殺的命令
夜琰根本就沒有料想到,這夜晟的身邊,竟然還會有這般的高手
夜琰的心底百轉千回,他低估了夜晟
不僅僅是低估了他的人,更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住手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不過是愛慕紅纓姑娘,我會對她負責的。”夜琰站立在那山巔的邊緣,伸出了一只手,想要借此平息今日之事。
但是,容楚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對著莫風點了點頭。
隨后,莫風整個人平地拔起,長劍出鞘對著夜琰攻打了過去。
耳邊是刀劍相交的刺耳聲音,花紅纓被容楚抱在懷中,便一直維持著這般呆呆的模樣,嘴角有些血跡緩緩流淌著,低落在容楚那雪白的衣衫上。
花紅纓想要咬舌自盡,卻是被夜琰一巴掌給打斷了,縱然沒有成功,那嬌嫩的舌頭卻也是受傷了,鮮血不斷的流淌而出。
那鉆心的疼痛,卻仍舊不能喚醒花紅纓的意識,在她整個腦海中,全部都是剛才那羞恥的一幕,而容楚全部都看到了
容楚沒有給夜琰生的機會,莫風幾人直接將夜琰給逼到了懸崖邊
這里可是萬丈懸崖,那下面永遠是深不見底的,長年累月被那迷霧所淹沒。
就在莫風一擊必殺的攻擊,刺向了夜琰的心口時,夜琰一個側身,長劍沒入了他的右側心室,伴隨著痛苦的悶哼,夜琰整個人朝著那懸崖下墜落而去。
“紅纓,我們回家”容楚緊緊的抱著花紅纓,在微微低頭,接觸到花紅纓那衣不蔽體的模樣時,容楚的心頭浮上了層層內疚與心痛。
若是再晚上一些,花紅纓還在嗎是不是就被夜琰那畜生給得逞了那花紅纓還活得下去嗎
容楚抱著花紅纓緩緩的走到了一處巖石邊上,容楚就這么抱著花紅纓,將她整個人都緊緊的包裹在他的懷中。
掏出了絹帕,仔細的替她擦去唇角的血跡。
目光在接觸到花紅纓那帶著痕跡的脖頸與鎖骨時,心底的憤怒猛的又躥了上來,這其中更是帶著一抹陌生又復雜的情緒。
“不要折磨自己。”容楚看著花紅纓的模樣,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伸手按住了她的唇,他知道花紅纓還在咬著舌頭。
但是,有宮初月在,還有徐大夫在,咬舌自盡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死得了呢無非是一種自我折磨的方式罷了。
容楚的聲音,就像是春日里的眼光,照耀到了花紅纓的心頭。
“容楚你看的到我好臟嗎”花紅纓一說話嘴里便疼的厲害,但是這些疼痛又怎么比得過心頭的疼痛
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她不再是一個好姑娘了,甚至連平等站立在容楚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喚他大哥,而是叫了容楚,一如之前
“不臟,我的紅纓怎會臟呢”容楚聲音溫潤,單手抱著花紅纓,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外袍,蓋到了花紅纓的身上。
“不臟呵呵連我自己都覺得我好臟容楚你走吧”這一刻的花紅纓靜靜,沒有掙扎,沒有眼淚,眼底卻是有著無盡的絕望。
花紅纓不會掙扎,在容楚面前,她卑微的可憐,此刻她只想要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尋找上一處地方,了卻此生
“紅纓你別這樣,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容楚緊緊的按住了花紅纓的手,不允許她亂動。
倘若可以,他真是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讓我死吧我求求你了,容楚你就讓我死吧我沒臉見任何人了”花紅纓突然間便開始掙扎了起來,隱忍已久的眼淚,就這么毫無征兆的流淌了下來。
一滴滴的,像是滴落進了容楚的心里。
“不我不會允許你死的,紅纓,你死了讓我怎么活我會放任自己下地獄的”容楚那一雙清冷的眸子,渲染上了一抹痛苦,緊緊的盯著花紅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