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原本臉上還帶著笑意,依偎在夜晟的懷中,聽他這么一說,反而是警覺地退后,想要與夜晟拉開距離。
以宮初月對他的了解,往往這種時候,便是夜晟獸性大發的時候。
可是,宮初月哪怕反應再快,都比不上夜晟的速度,更是躲不過他雙手的鉗制
夜晟長臂一撈,便將宮初月給禁錮在了懷中。
狠狠地一番折騰之后,在宮初月氣喘吁吁,臉頰通紅,一度覺得自己快要窒息過去的時候,夜晟才緩緩的松開了手,算是放過了宮初月。
只是,宮初月此時衣衫凌亂,衣襟大開,甚至就連內里絲質的肚兜,也早已被夜晟給解了
只不過夜晟此刻也是好不到哪去,衣衫早已散亂,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宮初月依偎在夜晟的懷里,不斷的喘息著,而夜晟這是小心翼翼的幫宮初月整理著衣衫,總不能讓宮初月就這般的出現在人前。
他的女人,自然只有他才能看
馬車穩穩停在府內的時候,宮初月瞪了夜晟一眼,她臉上的紅暈到現在都沒有散去,頭發也有些散亂了。
任誰都會胡思亂想的好不好,她到底還要不要見人了難道她不要臉面的嗎
“呵呵”夜晟輕笑著搖了搖頭,下了馬車之后便直奔書房而去“讓容楚和云奚去書房,傳訊給決一和夜宏鈺,今夜碰頭。”
夜晟簡單的交代了一句,便走了。
宮初月看著他那瀟灑的背影,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么他還能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她卻是狼狽不堪的
宮初月幾乎是用逃命般的速度,沖回了自己院子,卻是看到花紅纓與南橘坐在院內等著她。
花紅纓與南橘一見宮初月這模樣,也明白了發生了什么。
想來這又是被夜晟那腹黑的給折騰了。
“”宮初月嘟著唇,沉默的坐在了二人對面,南橘捂著唇笑了笑,自覺地起身,替宮初月挽起了發髻。
她可是真的很難想象,王妃到底是有著多大的勇氣,才能頂著這一頭散亂的頭發,回了這院子的
“紅纓,夜琰找到了。”宮初月看著花紅纓臉上的神色有些糾結。
花紅纓微微一愣,眼底是明顯的錯愕,她從來沒有想過,夜琰竟然會真的找到了。她恨夜琰,無比的憎恨,這個男人差點就毀了她了
花紅纓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還會聽到夜琰的名字。
“死了,還是活著”花紅纓哆嗦著雙唇,聲音里帶著一絲的顫抖。
“他失憶了,內力全失。”宮初月柔聲的解釋著,這件事情,她不打算瞞著花紅纓,瞞著便是欺騙。
她寧可花紅纓面對現實,也不愿意花紅纓活在欺騙之中。
“失憶了”花紅纓吃驚的站了起來,她想過很多種可能,甚至想要沖到夜琰面前去殺了他,卻是沒有想過,他會失憶了
宮初月輕輕點頭,默認了。
“已經確定了嗎不是演戲”花紅纓生怕夜琰裝模作樣的欺騙他們,那種卑鄙小人,完全的做得出來。
“確定了。”宮初月點了點頭,語氣堅定。
血石檢驗出來的結果不會有偏差,那夜琰的后腦的確有大塊的淤血,能夠活命已經是奇跡。
花紅纓愣愣的站了一會,一直低垂著腦袋,不清楚在想什么。
待良久之后,突然間抬頭說道“趁著他失憶,這是一次奪取他權勢的好機會大嫂你可別說這樣做不光明磊落,他夜琰也沒有光明磊落到哪去”
花紅纓怕宮初月反對,又匆匆補了一句
這不就是天賜良機嗎趁著夜琰傻了,奪取了他的一切,將來他清醒了,這才是對他最大的傷害打擊
他心心念念的權勢,就這般白白送人了這該是何等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