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有意思了,先來后到的道理,掌柜的難道不懂嗎”宮初月冷冷一笑,還真當夜家在這帝都之內,能夠一手遮天不成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是,幾位,他們可是夜家人,小的惹不起啊。”掌柜滿臉為難的神色,他怎么就這么的倒霉,賣個鋪子,還能遇上這樣的事情
一邊是夜家的人,另一邊看起來似乎也是很不好招惹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之人。
這夜家雖然在這帝都之內便是霸主,可是還有江湖勢力呢,萬一招惹了,對于他這種小人物來說,還是死路一條。
對于,宮初月這邊,掌柜根本就什么訊息都沒有,他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什么身份。
只是,氣度不凡,看起來也是很有錢的樣子。
權衡利弊,還是夜家不太好招惹,掌柜的干脆便來與這邊商議了。
兩邊都想要這鋪子,總有一遍是要退出的。
“掌柜的意思是,夜家招惹不起,我們就能夠招惹的起”宮初月冷冷的笑著。
眼底迸發而出的凌冽神色,令掌柜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第一次從一個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死亡的顏色
這女人簡直就是太恐怖了
“不是不是,姑娘說笑了,小的這不是在商議么”掌柜的臉上堆著笑容,內心卻是欲哭無淚,他當真是有一種,今日死定了的感覺
誰還能有他苦逼
只是,掌柜的這上來的時間似乎是長了些,在樓下一直等著的倩兒與琴兒,早就是去了耐心。
不顧那店伙計的阻攔,直接沖上了樓。
“還有什么好商議的掌柜的,本小姐看你是不想要這條小命了”琴兒一臉的不耐煩,這掌柜的簡直就是在找死。
她們是什么身份,想要盤下一間鋪子,還得經過別人同意嗎
“哼,夜家不知二位是夜家的哪位小姐據我所知,這夜家的三支嫡系,可是沒有一位小姐”宮初月挑眉,神色冰冷的盯著倩兒與琴兒二人。
她還真就見不得這兩人,整日里在外,以夜家小姐自居。
長老家的女兒,論身份頂多算是比旁支那些好上些許吧長老說到底還是主人身邊的下人,資歷老了權勢高了,便能夠以主人自居嗎
倩兒與琴兒根本就不曾想到,竟然有人敢質疑她們的身份,但是這女人說的話,卻偏偏該死的準確
這就戳到了二人心中的痛處,她們的身份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她們,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況且,第一支七八位長老,她們并不是唯一的子嗣。
其余的長老也是有著子女的,只是卻沒有一個人活的有她們這般的囂張。
“哼,你以為你是誰,你又有什么資格知曉我們的身份,不認識我們,這塊令牌,你們也該認識吧”琴兒囂張的將一塊黑色令牌扔到了桌上,言語里盡顯鄙夷之色。
她還真就是看不起這里的任何人了,琴兒一直自詡出身高貴,哪里是貧民百姓所能夠比的
“區區令牌,有些關系都能拿到,這樣就能證明你們的小姐身份了二位莫不是來搞笑的”南橘冷颼颼的聲音緩緩飄了過來,句句帶刺。
這兩個死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往王妃面前扔東西,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
“你你這個小賤胚子,膽敢污蔑我們”琴兒著實被南橘給氣的不輕,她就不明白了,這世道怎么了,怎么到處都是一些伶牙俐齒的女人
“掌柜的,先看看這東西,再下定論也不遲。”宮初月神色淡漠,整個人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在她話音落下之后,莫風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橙黃的晶瑩剔透的令牌,擺放在了桌面上,與那漆黑的令牌擺放在了一起,竟然將那夜家的漆黑令牌,映襯的黯淡無光
“這這是是”掌柜的一看到令牌,整個人都慌了。
若說,在昨日之前,他的確是不認識這一枚令牌,更不會將這一枚令牌當回事。
但是,在經過了昨日那事情之后,掌柜的哪里還敢造次
在看到令牌的瞬間,差點就癱軟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