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就見不得這兩人,整日里在外,以夜家小姐自居。
長老家的女兒,論身份頂多算是比旁支那些好上些許吧長老說到底還是主人身邊的下人,資歷老了權勢高了,便能夠以主人自居嗎
倩兒與琴兒根本就不曾想到,竟然有人敢質疑她們的身份,但是這女人說的話,卻偏偏該死的準確
這就戳到了二人心中的痛處,她們的身份時時刻刻的在提醒著她們,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況且,第一支七八位長老,她們并不是唯一的子嗣。
其余的長老也是有著子女的,只是卻沒有一個人活的有她們這般的囂張。
“哼,你以為你是誰,你又有什么資格知曉我們的身份,不認識我們,這塊令牌,你們也該認識吧”琴兒囂張的將一塊黑色令牌扔到了桌上,言語里盡顯鄙夷之色。
她還真就是看不起這里的任何人了,琴兒一直自詡出身高貴,哪里是貧民百姓所能夠比的
“區區令牌,有些關系都能拿到,這樣就能證明你們的小姐身份了二位莫不是來搞笑的”南橘冷颼颼的聲音緩緩飄了過來,句句帶刺。
這兩個死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往王妃面前扔東西,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
“你你這個小賤胚子,膽敢污蔑我們”琴兒著實被南橘給氣的不輕,她就不明白了,這世道怎么了,怎么到處都是一些伶牙俐齒的女人
“掌柜的,先看看這東西,再下定論也不遲。”宮初月神色淡漠,整個人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在她話音落下之后,莫風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橙黃的晶瑩剔透的令牌,擺放在了桌面上,與那漆黑的令牌擺放在了一起,竟然將那夜家的漆黑令牌,映襯的黯淡無光
“這這是是”掌柜的一看到令牌,整個人都慌了。
若說,在昨日之前,他的確是不認識這一枚令牌,更不會將這一枚令牌當回事。
但是,在經過了昨日那事情之后,掌柜的哪里還敢造次
在看到令牌的瞬間,差點就癱軟下去了
那可是炎龍獄的令牌啊
“炎炎龍獄”掌柜的整個人戰戰兢兢的,一直哆哆嗦嗦的盯著宮初月,他可真是要瘋了。
眼下可如何是要,夜家得罪不得,炎龍獄更是得罪不得真是死了死了,他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炎龍獄是什么東西”琴兒有些納悶的盯著掌柜,這掌柜就像是神經病一樣,一直結結巴巴的念叨著什么炎龍獄,這東西她聽都沒有聽過好嗎
“啊姑娘還請贖罪,這話可不是小的說的,還望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的之前的不敬。”掌柜一聽琴兒這話,當即嚇得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身子還不斷的顫抖著。
宮初月這時候若是哼上一哼的話,只怕掌柜的就該嚇尿了。
“姐姐,這到底是什么鬼”琴兒有些不解的拉了拉琴兒的手臂,她還真是看不懂眼前的事情了。
這掌柜的是真的瘋了嗎竟然對著那女人跪了下去,這有病吧
“喂掌柜你,你起來,少在這裝神弄鬼,你這鋪子,我們看上了,定金在這里,你們少裝神弄鬼,夜家也不是這么好糊弄的”倩兒臉上露著不滿的神色,從懷中掏出了一袋金子,拋在了桌案上,轉身便欲走。
這地方,烏煙瘴氣,多呆一秒,都是拉低她的身價。
“慢著”掌柜的突然大叫了一聲。
直將倩兒與琴兒兩人給嚇了一跳。
“你找死啊”倩兒捏在手中的長劍出鞘,直接抵在了掌柜的脖子上。
掌柜的這回可是真快尿了。
他好好的賣個鋪子,至于嗎
然而,不曾待掌柜的說話,只聽得鐺的一聲,倩兒只覺得手臂一麻,手中的長劍不受控制的脫離了她的手掌,掉落在了地上。
倩兒驚恐的睜大雙眼,看向了莫風,此人竟然指尖輕輕一彈,便能卸了她的武器這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