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唇角帶笑,很狗腿的說道“是是是,為夫的錯”
只要這個時候,能夠消了宮初月的氣,轉移她的注意力,認錯這種小事,他還是很樂意做的。
前廳內在打情罵俏著,那前院內的廝殺,已經是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老祖宗在青衣幾人的包圍下,竟然覺得逐漸的吃力,攻擊漸漸地的跟不上了,只剩下了招架的余地,沒了還手之力。
大長老眼底帶著一抹疑慮與震驚,他從未曾想過,當夜晟對上老祖宗,會是這樣的場面
原本他還在猶豫著到底要怎么做,只是眼下看來,還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大長老放棄了掙扎
他的目的是得到第一支,轉而再以名正言順的身份得到夜家,自打夜天瀾死了之后,這夜家像是一盤散沙一般,這么多年過去了,誰都沒有得到
他們所有的長老之間,就像是一道天秤一般,保持著平衡,誰都沒有打破,他們第一支努力撐著不讓其他兩支吞并。
其他兩支也是在暗中互相制衡著,這里面也有著那十位長老的功勞。
所以,這么多年,誰都想要搶到夜家,可是又誰都無法得手,可是如今,這一份平衡被夜晟給打破了
這夜家的權勢,到底會進行怎樣的變化
“大少爺不愧是大少爺,就該這般強勢的奪回原本就屬于第一支的權勢”二長老與三長老站在一起嘀嘀咕咕著。
他們心里對于大少爺可真是欽佩,這么短的時間,竟然就有了這般強大的成就,竟然還能夠將夜家的安保掌控在了的自己的手中。
“只是可惜了,夜家還有那么多的權勢,令牌都在那幾個長老的手中,想要他們交出權勢何其困難甚至就連五少爺,做了那么久的努力,都才只掌控了兩塊令牌。”四長老并不是想要潑幾人的冷水,只是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相信只要大少爺出馬,沒有拿不到的令牌,更何況這令牌本就是屬于家主的只要大少爺能夠順利成為家主,這令牌還怕那些老東西不交出來嗎”二長老不屑的說道。
此話聽得三長老與四長老那是無比的振奮,但是聽在大長老與五長老的耳中,卻是刺耳的很
這些話,他們原可以不說,但是事已至此,大少爺回來之后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不知曉
只要一想起,之前他們一起出去尋找大少爺的時候,大長老總是找理由分開,他們一直以為大長老是在找大少爺的,可是誰曾想到,他竟然暗處發展他的權勢
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今日這些話,他們也是說給那兩人聽的,希望他們二人能夠好自為之
在這說話的功夫,老祖宗已經被青衣幾人給拿住了。
這除了當眾給了大長老以及五長老震懾之外,更是令第一支所有人都士氣高漲他們揚眉吐氣的日子,終于快來了。
“走吧。”大長老暗自嘆息了一聲,看著身后他帶來的那十多個侍衛,今日這些人只怕是要交給夜晟了。
二長老走在大長老的身后,不著痕跡的斜了一眼大長老,他們五人前來的時候,就大長老帶了侍衛。
這種事情,便是忌諱知道人知道,哪怕是老祖宗對第一支的發難,也不該帶上這么多侍衛,而是應該帶上心腹
這大長老的心思,顯而易見了
之前,便已經有所抱怨的幾人,現在更是對大長老所不恥,此人帶人前來,那意圖只怕不是幫忙吧
“該死的你們綁了我,還想要獨善其身嗎你們會死的很慘的。”老祖宗滿含怒意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后傳了出來。
只不過,回應老祖宗的只是時而嗚咽的風聲,并沒有任何的人搭理他。
沒有人知道老祖宗最后是被押到哪里去了,這整個府宅之內,經過夜晟一遍遍的清理之后,剩下的都是他們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