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爺這樣,難道你不應該開心嗎在爺的心里,可只在意你一個呀。”南橘有些想不明白,王妃有什么可生氣的。
“無關緊要那倒是沒什么,可是這個梅兒與那老夫人,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讓那梅兒住進這府里也有些日子了,她那么安靜,是為了什么
那老夫人可有找上門來若是由著夜晟這般的忘了,到時候她們發難的時候,我們可不就被動了嗎”宮初月沒好氣的戳了戳南橘的腦門,這丫頭還真是一根筋
“王妃,聽你這么一說,好像似乎是這么個道理啊,可是爺那么腹黑一人,什么事情都算計的妥妥的,難道會忘記算計這么兩個歹毒之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這才沒有放在心上。”南橘說著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越想還真是越覺得她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有理了。
宮初月撇了一眼,南橘那得意的神色,一聲不吭的朝前走去,她之前竟然忘記了這一出,現在想來,難怪夜晟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原來一切不過都是她自作多情
宮初月越想越懊惱,夜晟那會若是不忙的話,指不定要怎么笑話她呢。
“徐大夫,靈,我們現在要去梅兒的院子,你們要時刻提防著,也不知道她那體內的巫蠱術到底如何了。”宮初月將徐大夫與靈從血石內給弄了出來。
被擄走的時候,宮初月直接暈了過去,與血石的聯系也就被迫中斷了,急的這兩人在血石內,差點打了起來。
徐大夫畢竟年紀大了,受不了靈那不斷的嘮叨,一來二去的,兩人便就對上了,說白了還是因為擔心宮初月。
“我還以為王妃這是將那女人給忘了。”徐大夫伸手替宮初月把了脈,確定了無礙之后,才笑呵呵的調侃道。
這回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
“女人,你可真是太沒用了,怎么這么輕易的就暈了,簡直就是嚇死寶寶了”靈翹起了蘭花指,妖嬈的戳了戳宮初月的肩膀。
此時的他,一襲雪白的紗衣,墨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腦后,這模樣倒是與宮初月見到的那墻壁內的影子一個樣,這才是靈自身的模樣。
在前廳之內,宮初月已經吃了會點心,正抱著杯子,品著香茗,那五位長老這才緩緩進了前廳。
“不知接下來的事情,大少爺如何安排,可要我們做些什么”沒了之前的喧囂,二長老這才開始擔憂起夜晟之后的處理。
這若是處理的不好,會很麻煩的。
“二長老有心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安排好了,二長老只需要幫著我穩住這第一支,剩下的安心看戲便可。”夜晟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如往常般的冷漠。
但是,幾位長老卻是不覺得有什么,他們甚至覺得,家主就應該是這樣一幅模樣的。
“大長老和五長老沒有什么想說的”夜晟話鋒一轉,將目標又轉移到了今日最關鍵的兩個人的身上。
五長老身后的勢力,夜晟猜測是與那四方界有所牽連的,而大長老一心想要獨大,這么多年一直在發展他自己的勢力。
夜晟要的其實并不是他們二人的態度,他只是在想留他們活到什么時候罷了,這兩個棋子現在還有用。
“一切但憑大少爺做主。”大長老頓了頓,隨后便大聲的說道。
五長老微微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大長老竟然這般的沒有骨氣有那賊心,卻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又認慫了
夜晟看著大長老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一時間這前廳之內,竟然安靜的有些詭異
宮初月一直靜靜的坐著,此時倒是恪守著本分,一言不發,不給那些人抓住她把柄的機會,同時內心也在不斷的盤算著。
到底怎樣,才能讓那些人不在她的身份上做文章呢
用她的身份來做文章,其實是最簡單的方法,只要夜晟不休了她,那些人就能給找到理由與機會對付夜晟。
想要夜晟為了夜家家主這個位置休了她宮初月覺得這可比登天還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