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怎么可以如此對我四方界四方界知道了不會饒了你的”老祖宗大驚失色,此刻哪里還顧得上眼睛的痛處他可是馬上就連命都沒了啊
“四方界不會饒了我嗎只是可惜,你看不到了。”夜晟輕笑,頭也不回的出了這地牢。
“老頭,我說你何必呢別以為夜晟走了,你在我手里便能夠活下來。”云奚看到那老祖宗竟然用一種略帶深意的眼神看著他,心底便已經清楚的知道這老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難道你就沒有什么你想要的東西權勢金錢女人難道你就甘愿一輩子屈居于夜晟之下”老祖宗覺得拿捏住了云奚的要害,伺機想要以這些來誘惑云奚。
只是,老祖宗卻是沒有想到,他所說的這些,竟然換來了云奚好一頓的恥笑。
“哈哈哈哈,老頭,你以為你說的這些,對我有多大的誘惑權勢金錢女人這些東西我云奚會缺哈哈哈哈”云奚真是快要笑岔過氣去了,這么長久的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開出這樣的條件來拉攏他。
他堂堂將軍,竟然變成了在外人眼里差那些東西之人了
云奚無語的同時,也有些無奈,他在外人眼里,看起來就這么的落魄嗎
不過,仔細的想想,也的確顯得落魄,這夜晟與容楚都是成雙成對的了,就他一人還是個孤家寡人
不行,他總不能就這樣過一輩子,電燈泡這種東西,他可就不要再做了。
“你想要什么”老祖宗就想不明白了,夜晟就像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另類,可是為何連他身邊之人一個個的也都是這么的奇葩
“我嘛,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缺,我缺的東西嘛,那也真是巧了,恰好你也有。”云奚笑嘻嘻的對著老祖宗勾了勾手指頭。
引得老祖宗以為云奚當真是上鉤了一般,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不過,因為臉上的傷,那笑容看起來卻是無比的慎人。
“說吧,二十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云奚湊近了老祖宗的耳邊,神神秘秘的問道。
老祖宗那臉色在瞬間轉變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云奚竟然在耍著他玩
“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你以為你還有什么東西是我想要的哼,井底之蛙,你喜歡你在意的,不過是小爺不要的,你有什么覺得優越的”云奚冷哼著,眼底滿是鄙夷的神色。
夜家再強大的再富有,那也不是老祖宗的,夜家稱霸一方,那也是附屬于四方界的。
他們在蒼鸞大陸的權勢財富,可也不比這夜家的少。
“二十年前的事情哈哈哈你以為我說出來了,還能夠活著”老祖宗哈哈的笑了,他心底清楚的很,倘若夜晟真的不懼怕他,不懼怕夜家,甚至是四方界的話。
那么這件事情,他說與不說,那都得死了。
說了,那些人不會饒過他;不說,夜晟不會饒過他
“說的好像不說你就能活著一樣,好了別廢話,要說趕快,不說上刑了。”云奚沒耐心的吼了一句,誰有那個雅興,陪著個老頭聊天他又不是女的。
站在云奚身后的隱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云奚公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哪有人上刑之前,還預報一下的
“不說你現在死,說了,那些人什么時候殺你,或者能不能找到你,或者大少爺是不是會保你,這都是令說。以后的事,充滿了未知,老祖宗你可想清楚了。”負責看守的隱衛,簡單的將了幾句話,便從他身后的墻上,取下了一把鐵齒的梳子。
這東西,雖然長的像梳子,但是卻很大,這是一把鐵齒的梳子,每一根鐵齒上都有著密密麻麻的倒刺,倒刺內帶凹槽。
鐵齒尖端鋒利無比,扎入人體內的時候,輕輕一梳,便能夠帶下大片細碎的皮肉,那些倒刺上的凹槽,在扎進人體內的時候,能夠保證血流不止。
這可是鬼幽殿內對待蠻橫之人,所慣用的刑法。
一輪梳下來,人不會死,但是整個后背沒有一塊好肉。
不招就只有趴著慢慢等死,而這個過程卻也是漫長的,往往好經歷好幾日甚至是十幾日的時間,人才會徹底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