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需要一定的配合度,更是需要那些隱衛對宮初月的信任度
在她大喊閃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猶豫,全部都朝著宮初月留空的一邊,飛速的閃了過去。
簡言帶來的人,不明所以,快速的追了過來,此刻那些暗器也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
有幾人甚至是迎著暗器的方向沖了過來的,在發覺了不對勁之后,想要再調整方向便是非常的困難了。
有兩個落網之魚,在隱衛與宮初月的夾擊下,也歪著身子倒向了地面。
最不過,這一切之中,卻是有一個變數,那便是簡言
這女人就像是知道宮初月要做什么一般,在宮初月還未曾發動宮初月的時間,打與莫風的打斗中,便悄然的退出了戰斗圈。
可以說,那天女散花針與那天網,跟本就沒有傷到簡言分毫。
倒是莫風,在戰斗中,肩膀被簡言刺中了。
宮初月眼看著簡言一劍竟然想要直接刺向莫風的心口,心下頓時便慌了
“莫風”伴隨著宮初月驚恐的大叫聲,一道震耳欲聾的槍響聲,傳到了眾人的耳中,伴隨著火藥消散在風中的味道。
簡言一襲紅衣,妖冶似血,緩緩的倒了下來。
在她的腹部,鮮血很快便暈染了開來,不斷的滴落流淌在地面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將這女人綁了,帶回去。其余人全部殺了。”宮初月鎮定的收起了手槍,緩緩走到了簡言的面前。
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無比痛苦的簡言,看著她滿臉驚恐的神情,眼底滿是冰冷。
她的人,她會不遺余力的保全,簡言想要傷她的人,便是自尋死路。
“很震驚嗎簡言,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應該清楚,你早晚會死在我的手上。”宮初月聲音冰冷,說完再也不看簡言,任由她像一只落敗的喪家犬一樣躺倒在地上。
“多少人”宮初月扒拉了一圈血石,找出了一些暗器,塞到了花紅纓與南橘的手上。
在宮初月的手上捏著的仍舊是那一把麻醉槍。
只不過,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宮初月突然覺得她那血石好像又大點了一般,只不過時間倉促她還來不及去看。
說起來,她又是有好久都不曾進過血石了,自然是不知血石之內發生的事情。
“大概十幾個。”莫風搖了搖頭,他們這里十多個人,對付那十幾個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宮初月點了點頭,拉著南橘與花紅纓隱蔽到了樹叢內。
拖后腿這種事情,她還是不要做的好。
待那些人出現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那竟然是簡言
“怎么是她”簡言出現的時候,宮初月便擔心了起來。
莫風單打獨斗,可是打不過簡言的,這可如何是好
“哼,簡言你背叛主子,如今竟然還有臉出現”莫風一看到簡言,心下便一個咯噔,這女人可是千方百計的想要小姐死的。
主子明明是派她來保護小姐的,最后卻是成為了小姐的催命符
“我們只是各自在做認為對主子好的事情,莫風你并沒有立場責怪我,對主子我問心無愧。”簡言仍舊是那般的妖嬈,一襲大紅的紗衣,緊緊包裹著她的身段,說話的語氣也仍舊是那般嫵媚的。
“認為對主子好的事情簡言你還真是不要臉。”莫風冷笑,一個能將背叛說的這般冠冕堂皇之人,他還真是無比的佩服。
“莫風,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憑你們幾個,就能攔得住我”簡言呵呵的笑著,根本就不將莫風給看在眼里。
夜晟一直將宮初月保護的很好,她逮不到機會下手,眼下好不容易發現,宮初月的身邊竟然沒有夜晟的保護,簡言便覺得機會來了
她不會輕易讓宮初月死,她要以宮初月的命,去換主子一世安康
“攔不攔的住,不試試看你又怎么知道”
莫風冷笑著,那背在身后的雙手,做了一個鬼幽殿之人都能夠看懂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