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莫風處理傷口的時候,宮初月一聲不吭的,整個人沉默著。
那些隱衛處理完現場,一個個驚訝的盯著宮初月,他們發現,在王妃的身上,竟然有著不輸爺的氣勢
所有人,包括那早已昏迷的簡言在內,一個個都是一聲不吭的,直到宮初月下令回府之后,所有人才終于的松了一口氣。
“大嫂,剛才你可真是太帥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花紅纓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剛才宮初月開槍的那一幕。
那時候的宮初月,簡直就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殺神一般。
“好的不學,這種東西還真是一學就會。”宮初月瞪了花紅纓一眼,這丫頭可是將現代的那些用詞,那些陋習給學的透透的。
“跟著大嫂學的呀。”花紅纓吐了吐舌頭,一副無賴的樣子。
這可是宮初月甩不掉的包袱,花紅纓的這些東西,還真的是跟著她學來的
在回了府之后,宮初月便命人將簡言給關進了地牢,隨后又將徐大夫給一起叫了進去。
夜晟回來的時候,得知宮初月竟然在地牢,又聽到了莫風將路上那些事情匯報了之后,又將青衣招了過來。
“你和莫風一起,將初月今日留下的所有一切的痕跡,全部消除。”夜晟緊擰著眉頭心,她不能將宮初月給推進那風口浪尖之上。
宮初月此時,正在地牢之內,給簡言取子彈。
這一槍打在了腹部,宮初月特意挑了這個位置,腹部牽動著全身,也是身體最為柔軟的地方。
在避開了要害之后,她能夠確定簡言不死,回來了路上又做了簡單的止血,簡言這條命不會丟,但是想要傷愈,那也得看宮初月的心情。
“你用槍了”徐大夫大部分的時間,都窩在宮初月那血石之內,自然知曉,在簡言身體內取出來的東西,便是那槍支的子彈。
宮初月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
“你太魯莽了,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話,這將會是殺身之禍。”徐大夫搖著頭,將這種殺傷力強大的武器拿出來,真的是太冒險了。
“不開槍,我救不了莫風。”宮初月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但是她的內心卻是不平的。
在舉起手槍的剎那,宮初月突然發現,這才真的她,這才是她應該活著的樣子。
而不是像穿越過來一般,不敢拿槍,活在家族的爭斗中
“哎”徐大夫無奈的嘆息著。
家族的爭斗,是最為無奈,卻又是最傷人的。
“四方界的那個地方,或許比這里更為兇殘,你有想好嗎”徐大夫在幫著宮初月打下手的同時,也在努力的學習著宮初月的處理手法,同時還是擔憂著他們以為的四方界之行。
徐大夫是已經打定主意了,要跟著一起去四方界的。
他是看著夜晟長大的,又看著他娶了妻,還沒看夜晟有孩子呢,他可一定要死皮賴臉的等到他們有孩子的時候。
“嗯,這是我的任務。”宮初月點了點頭,既然這是她的使命,那她就當做是一次出任務吧,所有事情解決了之后,她一定要去過她想要過的生活。
“哎”回應宮初月的是徐大夫再一次的嘆息。
牢房之外,夜晟一直安安靜靜的站著,沒有出聲打擾兩人。宮初月和徐大夫的話,在夜晟的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漣漪。
直到宮初月和徐大夫,兩人出了牢房,這才看到了夜晟。
“來了多久了”宮初月滿手鮮血,還沒有來得及清洗,看到夜晟之后倒是嚇了一跳,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夜晟的到來。
“來了有一會了,看你在忙,就沒進去。”夜晟微微勾了勾唇角,那一雙如同黑曜石般閃耀的眸子,將宮初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定了她沒事之后,一顆懸著的心,這才安定了下來。
夜晟沒有想到,他這一次缺少的陪伴,卻是將宮初月給陷入了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