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一想,這才發現這竟然是宮初月的聲音,宮初月這丫頭,沒事可是從不輕易的進血石的,一旦進來了,還是這種狀態進來的,那就一定是出事了
“這是怎么了”徐大夫看著姿勢別扭的躺在手術臺上的南橘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知道。”宮初月急的滿頭大汗,正在用儀器,仔細的檢查著南橘的身子。
徐大夫摸著南橘的脈搏,手腕處的摸不出來,又轉移到了脖頸處,這才摸到了微弱跳動的脈搏。
只不過,南橘那一雙瞪大的雙眼,此時微微的轉向了宮初月與徐大夫的方向。
“眼睛還能動。”徐大夫驚呼了一聲,趕緊拍了拍宮初月。
想要看看宮初月是不是能夠從南橘那眼神中看出什么來。
“你當我有讀心術啊,就這么一個呆滯的眼神,我能看出什么來”宮初月被徐大夫這么一拍,直接嚇了一跳。
捂著心口,沒好氣的瞪了徐大夫一眼,這種危急的關頭,是開這種玩笑的時候嗎
徐大夫摸了摸胡子,只能認命的繼續去摸起那幾乎感受不到存在的脈搏。
“這怎么看著像石化癥一般”薛大夫仔細的打量著南橘,不時的還捋起南橘的袖子,檢查她的經脈,隨后有些不能確定的說著。
“石化癥是什么病癥”宮初月在現代只有聽過樹化癥,就是人的皮膚上,逐漸的長出一些類似于樹皮的角質層,隨著年歲的增長,角質層會越來越厚,使人身體變化僵硬的同時,還非常的痛苦。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人的身體逐漸僵硬,最終變成睡著的石頭一般的病癥。但是這病癥發病是緩慢的,南橘姑娘之前不還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這樣了”徐大夫有些不能理解,這才是他覺得疑惑的地方。
所以,他根本就不敢確定這是不是石化癥。
“她去見了梅兒,之后在梅兒的屋內,直接變成這樣的,青衣抱回來的路上,身子還沒有這么僵硬。”宮初月覺得,與梅兒那種女人搭上關系的事情,一定不會是什么石化癥這么的簡單。
梅兒一定是對南橘做了什么了,不然南橘這般健康,怎么會突然得什么石化癥
“去見了梅兒”徐大夫一聽,立馬掀開了南橘的衣袖,一直捋到的靠近肩膀的位置。
宮初月看著大長老的動作,有些不明所以,就這么看著大長老左手看完,看右手,手臂看完,開始掀裙子了
“腿也要看”宮初月自己倒是不介意,反正在現代傳熱褲也是很正常的,無所謂
還有泳裝呢,她不在意的。
可是,這可是南橘呀,宮初月知道,這丫頭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骨子里還是個傳統的女人,怎么能夠容許別人這樣看她的腿呢
“不看怎么知道是不是巫蠱術”徐大夫那已經舉到半空的手,就這么不尷不尬的停住了,他也是一臉的無奈,這不看他怎么診治啊。
“你告訴我要看什么,我來看。”宮初月想了想,也就只有這個方法行的通了,既沒有傷到南橘的尊嚴與清白,又能夠診治。
“那也可以,你看看的她的腿上,那些經脈里,有沒有一絲絲的黑氣。”徐大夫點了點頭,只能妥協了。
對南橘這丫頭,他也是真心的喜歡,總不能因為他一個老家伙,就毀了南橘丫頭的清白吧。
“有。”宮初月看的很仔細,就差將眼睛給貼上去了
在南橘的小腿上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的,但是在那大腿經脈處,卻是隱隱約約的浮現著一絲絲很淡很淡的黑氣,若不是宮初月眼神好的話,恐怕還真的會看不出來。
“那就就是巫蠱術無疑了”徐大夫捏著拳,他沒有想到,梅兒竟然有那個能耐,對著南橘使用巫蠱術
梅兒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會巫蠱術
“你的意思是,梅兒會巫蠱術”宮初月抬頭,身子僵硬的看著徐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