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讓她怎么放心將南橘交給青衣
青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沒有起身,就這么一直的跪著。
“想要彌補,這么跪著有什么用不如去將事情查個清楚,也好給南橘一個交代。”夜晟不知何時走到了青衣的身后,輕輕嘆息了一聲,緩緩說道。
青衣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緩緩起身,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南橘的傷不能白受了。
“爺,大長老求見。”夜晟原本想要回院子看看宮初月的,但是小八卻是匆匆來報,大長老竟然又來了。
夜晟點了點頭,對著院里的隱衛吩咐了一聲“走吧,初月若是聞起來,告訴她,我在前廳。”
“是。”隱衛的聲音在院內響了起來,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前廳內,夜晟到的時候,大長老與琴兒以及倩兒,已經喝著茶水,等候了許久,這一次幾人卻是一反常態的。
根本就沒有任何不耐煩的神情,相反的,今日這幾人竟然非常好說話的樣子,就連管家安排的故意怠慢,也都視若無睹。
“大少爺”大長老一見到夜晟的身影出現在前廳門口,頓時便站了起來,笑臉盈盈的看著他。
跟在夜晟身后的小八,沒來由的全身一陣惡寒,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大長老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夜晟瞥了一眼大長老,從他身前擦過,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
“咳咳事情是這樣的”大長老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他那兩個女兒,似乎還在考慮接下來的話,要怎么說出口。
這一次他生意崩盤的事情,最后竟然查到了大少爺的頭上,這令大長老無比的惶恐,他是知道那個冊子的存在的,但是那個冊子已經遺失了,那幾個叛變的侍衛也已經死了。
大長老便一直擔心,這冊子會不會已經落到了大少爺的手中,倘若當真如此的話,那他之前布下的那些局,可不就全部都白費了嗎
南橘的身體不能動彈,不能說話,甚至連身體的感覺都找不到,但是她的眼珠子,卻是能夠緩慢的移動,也能夠聽的到王妃與徐大夫說的話。
知道,她們找到了方法救她之后,南橘眼角不由得流出了兩行淚。
她是想要幫著王妃的,但是沒有想到,最后竟然變成了累贅
她還真是笨的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甚至就連功夫都是那么的弱,連王妃也不能保護,似乎她除了幫著王妃端茶送水之外,真的是什么都做不好
南橘的眼角緩緩的流淌出了兩行清淚,只不過仔細看的話,這淚中也是帶著一絲絲的黑氣的。
宮初月準備妥當,打算動刀子的時候,一轉身卻是發現南橘竟然哭了,忍不住輕輕揉了揉她的臉頰,雖然此刻摸上去的感覺是冰冷僵硬的,但是宮初月心底卻仍舊是安心的。
“哭什么呢,放心吧,我會治好你的。”宮初月笑了笑,幫著南橘將眼淚擦干。
這才轉身開始忙活了起來。
這一場手術,是宮初月第一次做,不免有些緊張,在深深地吸了兩口氣之后,宮初月這才舉起了手中的手術刀。
在徐大夫催動的瞬間,便快速的取出了那毒源。
這就相當于,在南橘的后腰處,挖了一個坑,紅里帶黑的鮮血頓時便流淌了出來。
沒有了毒源的作祟,在南橘身上的符咒,便逐漸的失效了。
也是,好在梅兒她那巫蠱術,還沒有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否則那毒源便會隱匿的更深,尋常人根本就找不出來。
宮初月有靈在旁邊,還有徐大夫鎮守,加上逆天的血石,很快便能夠確定毒源的位置。
南橘這條命,也算是撿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