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往往的巡邏的侍衛,以及那走進走去的下人,一個個都能夠看到他們主子,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
宮初月臉皮子薄,哪里經得起人這般看臉頰頓時便紅透了。
夜晟只能是抱起宮初月,一路使著輕功,將宮初月給直接帶回了主院。
“我只是見見大長老,確定他的行為,確定我做下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影響到了大長老,誰知道他還帶了人過來呢在說我也沒和她們說話,娘子這般的不理為夫,為夫是不是太委屈了”夜晟抱著宮初月,坐在了軟塌上,讓宮初月就這么坐在他的腿上。
宮初月有些不適的扭了扭身子,但是隨后她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直接便氣呼呼的狠狠拍了下夜晟的腦門“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宮初月眼底帶著一抹羞澀,心底有著一抹懼意,生怕夜晟一個忍不住,將她給撲倒了。她可是已經很累了,不想再被夜晟折騰。
“嘶誰讓你動來動去的”夜晟有些委屈,他真的很冤枉,他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宮初月動來動去的,還能叫他坐懷不亂
“那說來還是我的錯咯”宮初月停下動作,陰森森的盯著夜晟。
直將夜晟給盯得頭皮發麻,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是為夫的錯”
“這還差不多,接下來我要折磨那兩人,你不能插手。”宮初月輕哼了兩聲,略帶威脅的說道。
夜晟哪里會有什么意見,連連點頭應是,這一場風波才終于算是過去了。
“管家,您這是要帶我們去哪里呀”倩兒與琴兒跟在管家的身后,從前廳出來之后,便朝著西北角走了過去。
從這角度來看,哪里是去什么后院的路這分明就是越走越偏僻了呀
“兩位姑娘稍安勿躁,到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管家自然是不將這兩個不受主子待見的女人看在眼里的,隨意的應付了一聲,又繼續前行。
宮初月摸著手上那古樸的手鐲,這手鐲自那日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光芒之后,宮初月便一直待著,這般下來,這手鐲看起來,竟然像是透著一股靈氣一般的感覺。
“你忘了梅兒姑娘受傷了,正缺人伺候呢,琴兒與倩兒姑娘來的也正是時候。”宮初月淡淡的說著,一點都沒有要避諱琴兒與倩兒的意思,
這兩個跪著的女人在宮初月說話之后皆是一愣,這梅兒又是誰她們來是想要伺候宮初月的,順便再找機會下手,將宮初月給除去,可是這伺候梅兒又是什么意思
“夫人,我們是想要伺候您的。”倩兒開口說了一句,提醒著宮初月,她們二人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什么人都去伺候呢
“你們是想進府里做丫鬟,自古哪有丫鬟挑主子的道理這后院由我掌管,你們去伺候誰,當然也是由我說了算,怎么你們二人有什么不滿既然如此,我便也就不強留二位的了,你們請回吧。”
宮初月那清涼的眸子,冷冷的掃向了二人,直將二人給看的心慌慌的。
“不是,自然不是,我們聽從夫人的安排。”倩兒一愣,沒有想到宮初月竟然會順著她的這句話,直接就要趕走她們姐妹二人,她們好不容易才能夠留下來,怎么能夠輕易的離開,當即倩兒便認了慫。
琴兒緊咬著牙根,臉上帶著一抹倔強的神色,倩兒察覺之后,直接拽了一把琴兒,兩人雙雙匍匐在地,等待著宮初月的安排。
“管家,你帶她們去梅兒那里伺候。”宮初月招了招手,又對著管家眨了眨眼。
她知道梅兒是被單獨的關進了地牢之內。
也是這府宅之內,本就存在的地牢,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管家會意“二位姑娘請跟我來。”
看著琴兒與倩兒跟著管家離開之后,大長老臉上的神色,這才終于緩和了下來,今日他來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既然大少爺也說了不再介意,那后面就看大少爺什么時候收手了。
說到這里,也就不得不提上一句,大長老跟本就是誤會了夜晟剛才那一句心意領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