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疑惑,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大師兄,大嫂這手鐲哪里來的呀”既然猜不透,花紅纓便隨口問了一句。
“在蒼鸞大陸的時候,送夢樓國那夢澈回去的路上,在一個老人家那里買的,初月當時一眼便相中了,覺得很喜歡,那老人家起初甚至不愿意收銀子。”夜晟記得這件事情,當時他還取笑了宮初月一番,尋常女子都喜歡金銀珠寶,就宮初月喜歡這種古樸的手鐲。
“要是那老人家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這里面的緣由。”花紅纓嘆息了一聲,只是可惜,那老人家可是在蒼鸞大陸的,他們就算是派人出去尋找,那也得是很長時間之后才會有消息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夜晟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奇怪之處,當初那老人家,就像是在等他們一般。
而宮初月偏偏遠遠地看上一眼,便喜歡上了這手鐲。
如此想著,夜晟的心底更是愧疚,這都是他的錯,是他太過粗心了,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夜晟不斷的深呼吸著,按在軟塌上的手,緊了又緊
宮初月再度睜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夜的時間。
為了以防萬一,夜晟便一直陪著宮初月歇在了書房之內。
那隱衛也最終確認,是被梅兒給下了巫蠱術。
天色大亮,陽光透過微微開啟的窗欞照射到了宮初月的臉上,在睜眼之后的第一件事,宮初月便抬起手臂,仔細的盯著那手鐲看了又看。
她隱隱的有一種感覺,似乎她這一睜眼就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嘶我究竟忘記了什么”宮初月微微撐起身子,斜靠著軟塌,絞盡腦汁回想著,她昏迷的時候,腦海中一直在盤旋的那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醒了可還有哪里不舒服”夜晟的聲音有些嘶啞,他守了宮初月一整夜,天色微明的時候,才依靠著軟塌睡了過去。
在書房內,夜晟正與容楚在批閱情報信函,這些事情必須要趕快處理好,遇上有些難辦的事情,兩人甚至會停下來仔細的討論。
就在這個時候,花紅纓卻是抱著宮初月,直接沖進了院子,小八沖了出來,原本想攔,一看到是花紅纓和宮初月,立馬又退了回去。
花紅纓一腳踹開了房門,此刻的她已經是累的滿頭大汗了,她拿的出手的就只有輕功了,但是卻沒有在天上帶著一個人飛過,這么一來還真是將她給累的夠嗆了。
“大大嫂大師兄快,大嫂受傷了。”花紅纓出氣多進氣少,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摟著宮初月,一把捋起了她的袖子。
這個時候,宮初月已經很虛弱了,手鐲一直在吸食著她的血液,她嘗試過要脫下手鐲,但是那手鐲卻像是長在了她的手腕上一般,怎么脫都脫不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夜晟接過宮初月,仔細的查看了她的手腕。
那傷像是刀傷,但是這手鐲卻是怎么回事
花紅纓接過如此遞上的水,這才又像是活過來了一般,仔細的將去地牢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這回,夜晟與容楚可是真的犯難了,這手鐲無論他們怎么弄,就偏偏弄不下來。
如此下去,宮初月豈不是要血干而死了
“去拿傷藥先止血。”夜晟眉頭緊鎖,手指死死的按在宮初月那傷口與手鐲的交界處。
在傷藥送來之前,夜晟割破了自己的手,將血滴在了手鐲之上,想要取代宮初月的血。
但是,那手鐲卻像是有意識一般,夜晟的血,竟然滴上去之后,直接滑落了下來。
“不沒辦法的等它吃飽了,自然會停”宮初月迷迷糊糊的,失血量太大,對外界的感知已經不是那么的靈敏了,好半天才察覺夜晟是自己放血了。
宮初月就覺得很累,真的很想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休息,但是她心里卻是非常的清楚,一旦她閉上眼睛了,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去找徐大夫來,他知道要怎么做。”宮初月無比虛弱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