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很八卦的坐在了宮初月的面對,和她說起了帝都長街上的那些傳言。
兩個女人,聊起八卦之后,全然的忘記了夜晟
花紅纓坐下好一會,容楚才拿著情報進來。
看到那聊得火熱的兩個女人,容楚有一瞬間的疑惑,不知二人在聊什么這么的開心。
但是,聽了一會之后,容楚便覺得無語了,這兩個女人,竟然聊著那些關于梅兒與他和夜晟之間的傳言,還哈哈大笑著。
“你知道嗎這是有多蠢,才能讓一個女人懷上兩個男人的孩子這生下來得是什么怪物也就老夫人這種愚蠢的老頑固才想的出這么文盲,不合常理的言論。”宮初月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著。
仿佛這傳言,與她們無關一般。
“見識到了”夜晟挑眉,他可是聽著宮初月與花紅纓討論這些,耳朵都快生繭子了。
容楚點頭,他可算是見識到了女人八卦的本事,最重要的是,聽著自己男人的八卦,還能聊得這么開心,這世上也沒誰了吧
“有何應對之策”容楚自動的過濾了花紅纓與宮初月的聲音,要不然他還真靜不下心來處理這些事情。
“之前老夫人找的那些人,有沒有找到”夜晟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若是能夠找到弄大梅兒肚子的男人,或者直接找到那個在梅兒身上施咒的巫師,那便好辦了。
“暫時還沒有。”容楚搖頭,他們查了很久,很顯然那些人不是一直藏匿著不露頭,就是已經被人給處理了。
自古,控制一個謠言蔓延,最好的辦法便是用另外一個謠言去蓋住這個謠言,夜晟抿唇不語,腦海中一直在思索接下來可以做的事情。
他的名聲,他不在意,但是他不會允許那些人毀了宮初月,自己的相公有這般的謠言,世人會怎么看宮初月
“你去將巫蠱術的事情散不出去,就說我們已經抓住了那巫師。”夜晟沉默了一會之魂,突然開口說道。
“你這是要詐敵”容楚了然。
“別說話,讓我想想”宮初月伸手打斷了夜晟,她的思緒不能被打斷,宮初月清楚的很,若是這個時候被打斷了,那么這東西她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了。
宮初月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那鐲子,直到最后她突然拍了拍腦袋,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伸手摸了摸那手鐲。
緊隨其后,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那手鐲竟然在宮初月的撫摸下,逐漸的消失了,最后就像是一道印記,呈現在了宮初月的手腕上。
那印記呈現一種,七彩琉璃的顏色,很是漂亮。就像是畫在宮初月手腕上的鐲子一般,很是奪目。
宮初月好奇的看著她手腕處的變化,眼底滿是驚奇,她剛才不過就是一試罷了,卻是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只不過,宮初月此時卻是沒有注意到夜晟那一張黑臉。
他守著這個女人整整一晚上,看到她醒了,才說了一句話,就被這女人給打斷了竟然還讓他別說話
夜晟什么時候受過這等委屈簡直就想將宮初月的腦子撬開來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這口惡氣,憋在心口怎么都散不去,眼看著宮初月結束了她那莫名其妙的舉動。
夜晟一把便摟過了她,在宮初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吻上了她那紅潤的雙唇。
“唔”宮初月一陣天旋地轉的翻到之后,被夜晟摟抱在了懷中,只能被動的接受他那略帶懲罰性的吻。
直到她雙頰漲紅,差點沒背過氣去的時候,夜晟這才松開了她。
“夜晟”宮初月氣呼呼的看著夜晟,這一大早的,不知道這男人又發什么瘋,她可是才從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啊
“下次再忽視我,小心我再懲罰你”夜晟整理了衣衫起身,警告性的說了宮初月兩句,便出去了。
沒多久,又抬著洗漱用具進了書房。
宮初月正不滿的嘀咕著,看到這一幕,倒是有些吃驚,直到夜晟將東西一一擺在了她的面前,宮初月這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梅兒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洗漱完畢,宮初月悠哉悠哉的享受著,夜晟送上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