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做的,只是將這些事情,一一匯報回去就行。
在這長街的祭祀祈福臺上,夜晟正帶著第一支與第三支的所有長老,甚至還有夜宏鈺和老祖宗幾人在場。
在祈福臺上,還站著一個人,那便是梅兒。
自然的,徐大夫與靈也是各自站立在梅兒身后不遠處。
這期間,梅兒的眼神,一直都是含情脈脈的落在夜晟的身上的,她一直以為,夜晟妥協了,這就是來當眾宣布她的身份的。
所以,前段時間,所受的那些苦,全部都是值得的,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們一定會幸福的,一定能夠將宮初月給趕出去的。
宮初月和花紅纓站在那堆百姓的中間,將梅兒的神色看的清清楚楚,雖然明知這是一場計謀,但是宮初月怎么就那么的想要將梅兒的眼珠子給挖出來呢
靈心中一動,似乎是有所感知一般,遠遠的對著宮初月眨了眨眼,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笑容,心中默念道一會我將她的眼珠子摳出來給你,你敢不要就是你沒膽
宮初月微微一愣,這什么情況她怎么能夠聽到靈在說話就像是在她腦海中一般
“切,傻缺,我是血石的器靈,器靈血石在你的體內,我說話你當然能夠聽見。”靈不屑的撇了撇嘴,這么蠢的主子,他能不能不要
宮初月驚訝的張大了嘴,對靈簡直就是忍無可忍了“所以,這些日子,我心里所想的東西,你全部走知道嘍”
“是又怎樣”靈挑釁的看向了宮初月,他可不覺得這女人能現在沖上來打他。
“不怎么樣,你等死吧。”宮初月哼哼了一聲,她是打不過靈,卻不代表她制不住他
靈已經徹底的將她給得罪了
說是不生氣了,但是宮初月卻是不準備隨著夜晟回去那府宅,她就想要留在這里,好好的聽聽那些百姓是如何議論這件事情的,她在那些百姓的嘴里,到底是怎樣可憐的一個角色。
既然宮初月不愿意回去,夜晟也不能勉強,卻是逼著宮初月發誓不會卷鋪蓋跑路,夜晟這才放心回去安排。
就這樣,宮初月由花紅纓陪著,在這長街上,到處的閑逛著,不時的聽著那些百姓,對夜家的事情評頭論足著。
在這期間,宮初月還遇見了兩個人,那便正是夜亦塵與夜禪二人。
這兩人回城,也沒說換個裝束,就這么大搖大擺的行走在長街上。
“初月姑娘。”夜禪在見到宮初月的時候,倒是很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但是,那夜亦塵對宮初月便沒有這么好的態度了,直接用鼻孔哼哼了兩聲。
“你們這么走在長街上,也不怕別人認出來”宮初月真是有些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有病了,夜家最神秘的兩位公子,若是這么容易遇上的話,豈會沒人知道他們二人的長相
“誰會認出來沒人見過我們,有誰能認出來”夜亦塵冷冷的瞥了宮初月一眼,以前他倒是沒有察覺到,這宮初月還是個愚蠢的。
“切,傻子才會認不出來,沒人知道你們的長相,不代表沒人知道你們的打扮,傻缺玩意。”宮初月可不會給夜亦塵面子,只要一想到是這男人,逼著夜晟娶那什么梅兒,她便一肚子氣。
“你你這個死女人,你再說一遍”夜亦塵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竟然敢說他傻缺玩意,什么叫傻缺玩意這女人是誠心找麻煩。
“喂收回你的手,不然本小姐剁了它”花紅纓見到夜亦塵竟然伸出手,指著宮初月的鼻子,頓時便不干了,一個兩個都欺負她大嫂功夫不高是吧
“你又是何人”夜禪皺眉,有些狐疑的看向了花紅纓,總是覺得這女人長的有些眼熟。
“收拾你們的人”花紅纓行走江湖時,本就不是一個安分之人,在那蒼鸞大陸,也可以稱得上是江湖一霸了,說起這些葷話來,沒有絲毫的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