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你就不能走快點”靈已經急到不行了,這么小碎步的走下去,得走多久才能到
到了還能看上戲嗎
“等不了你可要先走。”宮初月挑眉,任憑靈催死了,她就是慢慢走。
待二人到了那側院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停止了
宮初月看到的是一個個長老們搖頭嘆息的場面。
宮初月正疑惑著,整個人便被拖入了路邊的陰影處。
“你怎么才來”夜晟不悅的聲音,在宮初月耳邊響起,他精心設計了一場好戲,就等宮初月來湊熱鬧了。
可結果,好戲散場了,都不曾見到宮初月的人影若不是知道靈在保護她,夜晟還真的以為,宮初月被夜錦辰給帶走了。
“來那么早做什么看那些惡心的場面嗎”宮初月輕哼了一聲,在夜晟的身上,她還能聞到淡淡的脂粉味道。
胭脂俗粉,與她研究出來的香水比起來,可是差遠了。
夜晟不是一直不容女子近身的么為何那些舞女倒酒攙扶的時候,他沒有一絲推卻
“怎么生氣了”夜晟輕笑著,脫去了外袍,直接朝著暗處丟了過去,一道黑影閃過,夜晟的外袍消失在了陰影處。
沒了這刺鼻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宮初月的心情這才稍稍好點。
在白了夜晟一眼之后,宮初月轉身朝外走去,既然已經沒事了,她也沒有繼續留在這里的必要了。
“我發現夜錦辰詭計的時候,一直找不到機會告訴你,后來你干脆不見了,我便讓靈跟著你了。”夜晟也是很無奈啊,不是他不說啊,他找不到人,要怎么說啊,總不能對著空氣去交代
“那,這么說來,這一切還都是我的錯咯”宮初月心里有些不舒服,她也是在擔心好不好
“為夫只是在向你稱述事實”夜晟扶額,這事情有些難辦了。
很顯然的,對于宮初月的反應,夜錦辰是不滿意的,他想要的可不是這樣,他要的是宮初月奔潰大哭,更是宮初月的后悔。
但是,這個女人太冷靜了
“宮初月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夜錦辰伸手摸上了宮初月的臉頰,在察覺到掌心那抹濕潤之后,夜錦辰的一顆心已經暴躁到了極點,他真的是受夠了。
夜晟白日所做的事情,便是要將他給逼出來,但是有來就有往,他夜錦辰做事,豈會窩囊少了個棋子,他還有千千萬萬的棋子。
甚至包括這夜家。
他什么都能去算計。
“你以為你這樣做能夠得到什么就算夜晟與別的女人睡了,你以為我就會回到你的身邊夜錦辰,你不要自欺欺人,當初的事情,不過就是你我的一場算計你在利用我,而我也在利用你”宮初月冷冷的笑出了聲,夜錦辰撫摸在她臉上的手,令她覺得一陣陣的惡心
“呵呵女人這么聰明,可就不好玩了,宮初月你以為被人看到你我一同從這里出去,你我之間的關系,還洗的清嗎”夜錦辰也正是拿捏住了這一點,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但是,他卻是不夠了解宮初月,也正是因為這樣,夜錦辰這一回仍舊算錯了一步
“你還不出手,難道等著我關你禁閉嗎還是你很喜歡面壁思過的滋味”宮初月再忍無可的時候,幾乎是怒吼著說話了。
這該死的靈,明明已經來了,卻躲在一邊看戲,宮初月真是恨不得將靈給弄死
“切,兇巴巴的。”靈被宮初月這么一頓罵,好不憋屈的從暗處掠了出來,直直的朝著夜錦辰攻擊了過去。
靈可是器靈,那速度豈是夜錦辰能夠躲避的,在靈的一掌擊打下,夜錦辰直接口吐鮮血倉皇而逃。
“解穴。”宮初月聲音冰冷,剛才夜晟被舞女扶著離開的那一幕,一直在她的腦海中回蕩著,理智告訴她,夜晟不可能輕易就著了夜錦辰的道。
更不可能和那女人睡到一起。
但是,宮初月那一顆心卻是怎么也放不下來。
靈原本還想要逗宮初月玩玩,但是一聽宮初月這語氣,頓時便焉菜了,在宮初月眼神的瞪視下,只能乖乖解了穴道。
“夜晟去哪里了”宮初月轉身,將三夫人扶起,靠躺在了椅背上,便匆匆出了這亭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