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在無理取鬧嘍”宮初月瞥了一眼跟在她旁邊的夜晟,看著他這么著急的樣子,心口堵著的那口氣,才算是微微散去了些。
“初月”夜晟一把拽過宮初月,將她整個人都拖進了路邊的假山之后。
陰影籠罩著二人,夜晟輕輕捏起了宮初月的下巴,炙熱的唇靠近宮初月,沒了胭脂俗粉的味道,在夜晟的身上,微微透著清冽的酒香。
“最近比較忙,莫非初月是在怪為夫冷落了你正巧現在有時間了,娘子是想要在這里,還是要回府”夜晟邪魅的笑著,將宮初月給逼進了角落里。
淡淡的酒香混雜在夜晟身上那清冽的香氣中,弄得宮初月醉醉的,分不清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還是她太累了。
“夜晟,你不要鬧”宮初月伸手推了推夜晟,反倒是被夜晟一把給按住了雙手,宮初月動彈不得,值得抬頭看向了夜晟。
這一眼卻是猛得撞入了夜晟那閃耀著星空的眼底,如同一陣旋渦一般,將宮初月深深的吸引了。
夜晟一聲輕笑,摟住了宮初月的腰身,將她拉近了自己,低頭吻上了那相思已久的紅唇。
在夜晟的一番強取豪奪下,宮初月宣告繳械投降。
甚至在出宅子的時候,都是夜晟抱著她出去的。
一群隱衛也早已經就見怪不怪了,倒是宮初月仍舊臉皮薄,在路上一直將腦袋,緊緊的埋在夜晟的懷中。
“你還笑”宮初月悶在夜晟的懷中,卻是覺得他胸腔傳來一陣沉悶的輕笑聲,不由得又鬧了個大紅臉。
夜晟低頭看了宮初月一眼,沒了聲音,嘴角卻是輕輕的上揚著。
好在,這一路回府的時候,夜晟都是規規矩矩的坐著,沒有動手動腳的。
“今日,大長老也沒有問你倩兒與琴兒的事情嗎”宮初月原先一直悶在角落出神,一想到回府,卻是突然想起了那個被關起來的兩個女人。
“沒有。”夜晟搖頭,之前他便已經命人將琴兒傷了宮初月的事情,告知了大長老,但是直到現在,大長老都沒有來要人。
嚴格的說,大長老對他的那兩個女人,還真是毫無反應
“這該不會又是另一個宮丞相吧”宮初月想起當初在丞相府的那些日子,宮丞相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如今,這大長老倒也是與那宮丞相有些相似。
“難說。”夜晟點頭,他倒是覺得,平日里看起來,那大長老很疼愛他那兩個女兒,可真的到了有事的時候,一切就都難說了。
“剛才那院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宮初月本來是不想問的,但是卻拗不過她那好奇心。
“為夫還以為你真能忍住不問。”夜晟輕笑著,斜斜的倚靠在了車壁上,在宮初月惱羞成怒之前,開口說道“在那舞女將我扶進側院之前,我便已經用了計策,將夜琰給弄了過去,那些酒我也根本就沒喝,我的酒全部都是青衣換了的。”
“所以,在事情鬧起來的時候,那些人看到的是夜琰與那舞女”宮初月了然,難怪那些老頭一個個都沒什么話說呢。
夜晟不言語,卻是對著宮初月淡淡的笑著,他的女人可不就是聰明么
在接下來的幾日,所有的人,都像是相約著一般,一個個的都沉寂了下去。炎龍獄卻是在這個時候活絡了起來。
從霸占了精英榜開始,炎龍獄開始廣招江湖俠客,進一步的擴大自己的勢力范圍。
夜家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壓力。
“聽聞此事已經傳回了四方界,不知四方界是否會派人過來。”在書房內,夜晟將手中的情報,遞到了容楚與云奚的手上。
這是夜家緊急召開的嫡系家族會議,可以見得,那些老家伙,對炎龍獄那個勢力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此事何不問問莫風”容楚知曉莫風的身份,對于四方界來說,莫風的熟悉程度可是比他們強上太多了。
“將莫風叫來吧。”夜晟點頭。
但是莫風卻不在府上,小八前去尋莫風,卻是被人給告知了,莫風護送王妃和紅纓姑娘查賬去了。
于是,事情便又只能由他們自己商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