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請留步。”白衣女子一直靜靜的站在路中間,在聽到了馬車的轱轆聲時,這才緩緩的轉過了身子。
宮初月起初的時候,并未曾認清楚這女人,還以為是什么人站在了路上。
倒是莫風,一眼便認出了此人乃四方界的圣女
這圣女在四方界的威望可是很高的
“原來是圣女。”宮初月微微挑開了簾子,這南橘與花紅纓先后進了血石,這一趟出去,宮初月便沒有帶侍女。
宮初月隨意的在街上逛了逛,便進了成衣店換了裝束,隨后便通過密道進了點心鋪子。
這期間的行蹤沒有任何人知曉,那跟蹤她之人,只以為宮初月是在鋪子內定做衣裳。
宮初月在出來的時候,倒是當真帶了幾匹上好的布料。
“少夫人無須多禮,此次前來第一支,我也是帶了任務前來,不知少夫人可愿意稍上我一程”圣女對著宮初月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臉上的神色很是溫和,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
宮初月的心底卻是沒來由的防備了起來,倘若這圣女當真如同她表現出來的這般,又怎么可能這么多年,一直穩居那圣女之位
更何況,她身上的圣女之力,已經盡數轉移到了花紅纓的身上。
圣女又是怎么蒙混過關的
宮初月本身也想要找機會接近圣女,原本她是想著夜晟比她心思細膩,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方方面面。
但是,夜晟終究是個男人,圣女是個女人,在說話方面便有諸多的不便。
“圣女請上車。”宮初月回以圣女淡淡的笑容,將自身的氣勢全部收斂,在圣女面前,宮初月越平凡越好。
“圣女可是要見少主”宮初月盡量用著純真的眼神看著圣女,在圣女面前,她越是無知,整個第一支才越是安全。
圣女可以知道夜晟又多么的優秀,但是圣女絕對不會喜歡,有另外一個女人搶奪她的風采。
這是來自于女人的直覺
宮初月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向來都很靈。
“正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少主的幫忙。”圣女的態度一直都是溫和的,帶著一絲謙遜與疏離。
宮初月輕輕的應了一聲,便不再言語了,只是在轉頭的時候,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圣女。
如此,宮初月心底便越是難受了,花紅纓的長相與圣女有著八九分的相似,只不過兩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氣質卻是不同的。
“少夫人這是打算做衣裳買了這么多的布匹”車廂內掠過短暫的寂靜,圣女看著擺在宮初月面前的布匹,忍不住開口問道。
宮初月眼眸微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展現,只不過這個動作那就有些大膽了,指不定圣女還會發怒,但是,這卻是確定事情最好的辦法
宮初月深吸了口氣,既然決定了,那便開始做吧,宮初月微微一笑,順手拿過了一匹錦布,擺到了面前“圣女,這可都是今年最新的料子,花樣也是今年新出的,在配合上繡娘的工藝,做成衣裳的時候,那效果可是很美的。”
宮初月慢慢的將布匹送到了圣女的面前,在收回的時候,卻是不小心帶到了圣女的發絲,生生拽斷了幾根頭發。
“對不起,對不起,還請圣女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宮初月慌慌張張的扔了布匹,提著裙子,便佯裝要跪下去請罪。
圣女微微一抬手,便扶住了宮初月,眼底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無礙,少夫人勿用驚慌。”
宮初月眼底的慌張徹底的取悅了圣女,她的身份,在四方界都是及其尊貴的,更別提在這遺落大陸了,也正是因為體現她的身份尊貴,圣女更不可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便與宮初月計較。
只不過,圣女雖然覺得沒什么,但是宮初月卻是一直覺得不安,一直念叨著要好好的招待招待圣女,盡地主之誼。
圣女的臉上只能掛著笑容,縱然不愿,卻也不能推脫。
一路進了第一支,圣女這才逃也似的進了前廳。
而宮初月則是慢悠悠的撿起了車廂內掉落的幾根發絲。
這一次,宮初月并沒有貿貿然的進入血石,圣女在這里,宮初月并不能夠確定,圣女是不是能夠感應到她的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