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吃驚”夜晟挑眉看著宮初月,大有一副,你敢露說吃驚我鐵定揍你的表情。
“你男人在你眼里就是這么沒用的自己女人都救不了”夜晟伸手彈了彈宮初月的額頭,將她給扶住站穩。
宮初月的眼神,徹底的將他給激怒了,這個女人,這是完完全全的不相信他什么時候他夜晟竟然混到如此地步了
在輕哼了一聲之后,夜晟這才緩緩轉身,面對著狼狽倒地的圣女。
剛才宮初月身上那盈盈白光,他注意到了。
哪怕圣女之前所言,全部都是真的,但是他發過誓,要好好的保護宮初月,那便不會讓人傷了宮初月
她的父親,與她這是兩碼事,她父親做下的事情,沒理由讓她來承擔
“圣女,該說的話,本少爺已經說完了,第一支不歡迎你,還請圣女離開”夜晟看著圣女狼狽的站了起來,張嘴便下了逐客令。
圣女簡直就是不敢相信,這夜晟是瘋了不成
竟然要將她給趕出去誰不知道,這個時候圣女留在哪一支,便等同于四方界認同了那一支
“夜晟你可別后悔你以為你們能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嗎哼,自欺欺人”圣女狠狠的瞪了一眼宮初月,轉而像是泄憤般的朝著夜晟怒吼道。
“圣女請”青衣與小八,一人一邊,將圣女給攔住了,防止她再度傷害到宮初月。
對于這種初次見面,便打上門的女人,所有人對她都沒好感,更何況,他們幾人可都是知曉花紅纓情況的,這種情景下,更不可能覺得圣女是什么好人了。
“怎么樣,可有受傷”夜晟看著圣女負氣離開之后,這才轉身牽起了宮初月的手,語帶擔憂的問道。
在夜晟那漆黑清亮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復雜的神色,只不過眨眼,便又被他給深深的隱藏了起來。
宮初月搖了搖頭,有些話她很想問,但是這話到了嘴邊,卻又是怎么都開不了口,倘若是以往這種情況的話,夜晟看到宮初月這般模樣,定然是要取笑一番,順帶解釋一句的。
可是,今日夜晟卻是選擇沉默了。
宮初月的心思,完全都在圣女前來的目的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夜晟的異樣,自然也是沒有去深想,夜晟內心的情緒。
“她是來找花紅纓的嗎”在回主院的路上,宮初月想了想,還是問了問花紅纓的事情。
至于她心底那一抹不安,還是被宮初月給強行的壓了下去。
“她讓我用紅纓與她交換,她替我拿下夜家。”夜晟點了點頭,低沉的嗓音,徘徊在宮初月的耳邊。
一如既往,因為剛剛動過手的原因,夜晟的聲音中還帶著點暗啞。
“那你”宮初月轉頭看向夜晟,其實她是想問,夜晟是怎么回答圣女的。
但是,想到剛才圣女那模樣,宮初月也能夠猜到,圣女差點沒被夜晟給氣死,這交易自然是沒有達成的。
只不過,如此一來,便得罪了圣女,倘若她轉而去幫助其他人搶奪夜家的話,這對于他們來說,又是一樁麻煩事。
“怎么娘子這是質疑為夫上癮了”夜晟的語氣很差,心底可以說是冰到了極點。
在面對圣女的問題上,宮初月是一次又一次的質疑他,簡直就是氣死他了,被自己女人給看扁的感覺,怎么就這么的難以忍受呢
“哪有我只是擔心她去幫別人”宮初月撇了撇嘴,這男人怎么這么多年,還是不變總是這么的不可理喻。
夜晟挑眉,轉身一把抱起了宮初月,拔地而起,朝著主院飛掠而去。
在主院內一直守著的隱衛,只見一道人影閃過,那屋內的門便哐的一聲,被夜晟給順手甩上了。
幾名隱衛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爺今日的心情似乎是很差啊真想分分鐘逃離戰火圈
“你干什么”宮初月臉上還帶著之前的驚恐,在她徹底的體會了一把過山車的刺激之后,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整個人便被夜晟給壓到了床上。
“你說為夫想干什么”夜晟單手壓住了宮初月的雙手,空出了一只手,熟練的挑開了宮初月的外衫,腰封初解,露出了內里淺粉的肚兜。
宮初月驚呼,想要伸手護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那雙手卻是被夜晟給緊緊的壓住,動彈不得。
“夜晟你干什么呢圣女到底對你說什么了”既然掙扎不脫,宮初月便也就停住了,不再做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