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起伏,就像是在評述一件早已知曉的事情一般。
正是因為這樣,夜琰心底才是真的氣,那怒火就這么嗖嗖的冒著,此言一出,他與這夜家的權勢,真的是沒有半點的關系了,以他與夜晟和那夜宏鈺的關系,夜家有什么權勢是能夠輪到他們第二支的
夜晟挑眉,他對于長老團所做出的這個決定,可是持著懷疑態度的,為何早不做晚不做的,偏偏在圣女來了之后,長老團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他們甚至還知道,圣女來過了第一支。
“如此,還請諸位長老多多提攜。”既然長老開了口,這夜家的權勢,夜晟必然是要拿到的。
無論這些長老是處于什么原因,既然送上了門,他便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怎么可以”夜琰眼看著這一切就要成定局了,立馬便慌亂了起來,他可是謀劃了這么多年啊
好不容易到手的權勢,也會被夜晟給重新給奪回,他怎么可能甘心
“怎么不可以五哥,你這是心有不甘吧你有什么資格質疑大哥本就是嫡長子,更是前家主的親生兒子說白了,這家主之位,本就是第一支的,這一點五哥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夜宏鈺本就不是什么循規蹈矩之人,一身浪蕩,飛揚跋扈之名早已聞名江湖,這番話說下來,雖說是不中聽,卻很是解氣。
夜琰一時間,竟然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夜宏鈺說的話縱然難聽,卻是沒有說錯,他根本就沒有反對的理由
可是,他謀略了這么久,又讓他怎么能夠甘心呢
看來夜晟此人,是不能在留了
“哼,夜琰你不是很能耐嗎這么多年了,一直欺壓著第一支與我們第三支,怎么,你也有今天”夜宏鈺早就已經看夜琰不順眼了,今日逮到了這個機會,當然是要狠狠的羞辱上夜琰一番,他這心里才會開心。
“你夜宏鈺不知當年是誰,像條狗一般,趴在我的腳邊怎么,現在找到了新主子,就開始咬起了舊主子了”夜琰本就看不起夜宏鈺那樣的墻頭草,沒能耐不說,還時個拖后腿的。
夜錦辰帶著宮初月,在經過了剛才那兩位婦人的掩護,在宮初月的外衣上裹上了披風,將她整個人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在出了花園之后,夜錦辰便將宮初月交給了那兩個婦人,由她們帶著宮初月出去。
“站住,你們干什么的”在路上,隱衛覺得兩名婦人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便將兩人攔了下來。
“這位爺,我女兒突然覺得不舒服,這藥沒帶來,請容我們送她出去,藥還留在門口的馬車上,這下人帶不進來,我們”婦人臉上掛滿了焦急的神色,那扶著宮初月的手,不斷的在她后背上輕拍著,這一番說辭,倒是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隱衛自然是沒有攔人的理由,只能是讓兩人就這么過去了。
“你去告訴爺一聲。”其中一個隱衛,總是覺得這件事情怪怪的,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會到了這里就生病這也著實奇怪了點。
“好。”另一名隱衛看了看那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也是覺得心里發毛,趕緊的朝著前廳院子方向跑了過去。
兩名婦人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這還沒出府,便已經露出了馬腳,待她們順利的出了府門,上了馬車之后。
在她們的身后,悄無聲息的跟上了幾個人
夜錦辰此時還在府內,按照他的計劃,假如一切順利的話,不出片刻,就該有人來匯報了。
果不其然,一名小廝模樣的下人,隨后匆匆的來到了夜錦辰的身邊,對著夜錦辰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夜錦辰唇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在進行著。
“夜晟,這一次我看你怎么處理”只要一想起接下來夜晟就會面臨的局面,夜錦辰的心底便透著濃濃的笑意。
既然有了蓮兒的下落,他又何必再有所顧慮的留著夜晟
夜錦辰只要一想起,當初他那么愛的蓮兒,最后竟然選擇了夜晟,他這一顆心里便堵的厲害,更最可恨的是,夜晟竟然將蓮兒給傷了個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