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伸出了手,想要叫住夜晟,但是夜晟早已出了門,這簡直就是無語至極了,他就這么嗯了一句就走了
就沒有別的想問的了合著他剛才說那么一大堆,全部都是自作多情了
老祖宗被夜晟這一句嗯,給堵了一肚子的氣,在進了院子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都還是不大好看的。
夜錦辰看到這一幕之后,雖然暫時還沒有弄清楚,剛才前廳內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但是看到眾人臉上的表情,也能夠猜出來,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夜錦辰找了個機會,湊到了夜琰的身邊“發生了什么事”
夜琰一看,夜錦辰竟然能夠混到這里,不由得微微吃驚,轉念一想,這種時候,若是能夠將夜錦辰給利用好的話,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于是,在稍作停頓之后,夜琰將夜錦辰給拉到了角落里。
遠處,一直隱匿在暗處的莫風,對著身后的隱衛擺了擺手,隱衛當即便離去了,將這一消息,傳遞到了夜晟的手中。
這一場宴會,整個第一支都在夜晟的監控中。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著。
“到底出了什么事”夜錦辰對于夜琰這種,小心翼翼的舉動有些惱火。
不過就是說句話的事情,將他這樣給拉到一邊,難道不是更為引人注意嗎
這夜琰到底有沒有腦子
“夜家那群老家伙,將家主之位給了夜晟”夜琰這個時候哪里有還有心情去顧慮夜錦辰的態度,縱然夜錦辰的語氣里透著濃濃的不耐煩,在夜琰看來,這些都不是事了。
夜錦辰還有利用價值,對付夜晟的事情,還需要夜錦辰搭把手。
“你說什么”夜錦辰垂蕩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捏成了拳,手上青筋畢露。
沒有人能夠體會他這種感受,當初蒼鸞大陸大權落到夜晟手中的時候,他只能倉皇而逃。
在遺落大陸,他在夜家潛伏多年,又謀劃多年,可是誰能夠想到,他想要的,竟然再一次的落入了夜晟的手中
“快點墨跡什么呢還是你們想要等那些人發現你們的任務失敗了,讓他們來殺了你們”靈弄有些不耐煩的跳上了馬車,對著兩名婦人招了招手。
他將宮初月給放到路邊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將她身上的披風,又蓋緊實了一些,絲毫沒有將她的臉給露出來。
可誰知道,一切弄完之后,這兩個婦人還愣在那里,這能不令他生氣嗎
也不知道夜錦辰是從哪里的找來的這兩個奇葩,這種重要的時刻,竟然還會愣神
“是是是”兩名婦人對看了一眼,慌慌張張的跟著靈便上了馬車。
再也不去管那被放在路邊上的宮初月,隨著兩人一聲輕喝,馬車絕塵而去。
這兩個婦人,都是旁支的小家族之人,兩人的夫君一直是倚仗著第二支生存的,這一次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出力,而第二支也是應承了她們的夫君,事成之后,便會好好的提拔她們這兩個家族。
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所以,哪怕是明知道兇險萬分,她們還是答應了。
夫君苦苦哀求是其次,這能夠在家族,在夫君面前好好的展露一番,也能夠為她們在家族之內立足很好的幫助。
這件事情,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夜晟便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又利用了靈能夠隨意幻化的長處,成功的偷梁換柱,將宮初月給換了出來。
說起來,這還得得益與他之前那么多年與夜錦辰交手,對于夜錦辰這個人,他已經是無比的了解了。
自打圣女來了之后,夜晟對于這第一支的監視,便是加強了好幾倍。
夜錦辰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卻是不清楚,其實一切全部都在夜晟的掌控之中。
只是,夜晟一直弄不明白的是,這圣女和那些從四方界派出來的人,與這一次夜家對于他繼任家主的事情,是不是有所關聯。
這是不是就能夠說明,他的事情,在四方界也是引起了關注的,或者干脆點說,他的身份,是四方界所在意的。
難道,圣女說的那件事情,竟然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