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搖了搖頭“那些人倒是沒有傷了王妃,只不過王妃一直昏迷不醒。”
這才是真正棘手的地方,王妃若是一直昏迷不醒的話,夜錦辰對他們發難的話,這就難辦了。
“去地牢內將徐大夫悄悄帶去。”夜晟點了點頭。
“是”
看著青衣領命離開,夜晟這才又回到了人群之中,之前他便將一切的可能性全部安排好了,甚至就連徐大夫的安排,也是因為怕夜錦辰或者圣女會對宮初月下手,這才提前將徐大夫給悄悄藏了起來。
畢竟,若是徐大夫一直待在血石內的話,宮初月一旦昏迷了,誰都沒辦法將徐大夫弄出來。
“派人跟上去。”夜錦辰對著夜琰比了個手勢,他可不認為,青衣會無緣無故的來找夜晟說話。
夜琰點了點頭,隨即命令了自己在旁支的心腹跟了上去。
也是好在這一次宴會,所有的嫡系與旁支都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想要監視一兩個人還是比較困難的。
拐出了前廳,青衣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跟著他的那個人。
在經過莫風所在位置的時候,青衣低聲的咳嗽了兩聲。
莫風的視線隨即便轉移到了那個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院門口的身影之上。
青衣的動作很快,那人不跟緊一些的話,很容易就會將人給跟丟了。
只是,當他到了一處假山旁的時候,暗處一枚銀針閃過,那人當即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拖下去,關進地牢。”莫風嫌棄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身影,這已經不是第一個被拖進地牢的人了。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宴會也接近了開始。
“聽說少夫人可是傾城之姿,今日終于有幸能夠一睹少夫人那芳華面容,倒是榮幸之至。”在下人引著一群人,朝著花園宴廳而去的時候,夜錦辰故意大聲的說道。
一時間,在場之人,都開始對宮初月議論紛紛了起來,之前已經見過了宮初月的那些人,在聽了夜錦辰這話之后,倒是認同的點起了頭。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大權旁落你我謀劃了這么久的家主之位,到了夜晟的手上”夜琰死死的搖著壓根,這才壓抑著自己,沒有大吼出聲。
現在,他真是有了分分鐘弄死夜晟的心
之前,夜家的那兩人,也沒有透露過分毫要夜晟繼任家主的心思,這件事情怎么這么突然的就定下來了
“那日,圣女去了第一支那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可查清楚了”夜錦辰突然對著夜琰冷冷的說道。
他總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與圣女那一日去第一支的事有關
“沒有第一支早就被夜晟給洗刷了好幾遍,我們好不容易安插進去的人,早就被找了各種理由發賣了,甚至就連之前那管家,也是臨陣倒戈,成為了夜晟的人”說起這些,夜琰心底便有止不住的怒火往外冒。
夜晟那人,也不知哪里來的能耐,竟然能夠將他們的人,全部都找出來,發賣的發賣,暗殺的暗殺,總之是一個都不留。
“該死的。”夜錦辰撇了一眼夜晟所在的方向。
就在此時,夜晟卻像是有所感知一般,竟然朝著他的這個方向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的時候。
雙眼的眼底,都閃過了一抹嗜血的殺意。
夜晟的唇角揚起了一抹輕蔑的笑意,就這么一直緊緊的盯著夜錦辰,此人敢將主意打到宮初月的頭上,還真是找死
夜錦辰感受到了夜晟那挑釁的殺意,頓時便暴躁了起來。
“哼,繼任夜家家主,那也得看他是不是有那么命,等到繼任的時候”夜錦辰冷哼了一聲,不再看夜晟。
反倒是,將自己的計劃,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夜琰,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夠好好地利用夜琰,幫著他,在今日,將這件事情好好的進行下去了。
“你說你綁架了宮初月”夜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夜錦辰,綁架宮初月有什么用呢
“你覺得對于夜晟來說,最重要的是什么”夜錦辰輕嗤了一聲,以他對夜晟的了解,宮初月這個女人對于夜晟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權勢為他父親報仇”夜琰自始至終都沒有將這個問題往宮初月的身上去想。
在他看來,女人永遠都是礙事的主,雖然他對宮初月那個女人的感覺真的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