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有什么事情,你說吧。”宮初月看了看夜晟,在她的臉上還掛著之前笑出來的紅暈。
“對于圣女今日的舉動,你們有何看法”夜晟目光定格在了桌案上擺著的情報。
情報便一直這么攤放在桌案上,宮初月一眼便能夠清楚的看到那上面所寫的內容。
“那些與圣女一起來的四方界之人,竟然全部都死了”宮初月簡直就是太吃驚了,不是說那些人是帶著任務來的嗎怎么突然就死了
“正是。”夜晟點頭,所以這么晚,才將所有人都找了過來,這件事情,若是沒有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的話,會很棘手。
“圣女在之前,見到我兩次,都沒有下殺手,那日與你交手之時,突然便想要對我下殺手,應該是她在那時候發現了什么。”宮初月想了想,拋開其他的不說,單圣女的這一個舉動便是說不清楚的,為何之前不殺她,卻是突然要在那日想要殺了她
而且,現在又住進了她家。
“她對你下殺手”花紅纓吃驚的看著宮初月,為何這件事情大嫂沒有告訴她
花紅纓原本以為,圣女只是想要除掉她,以磨滅圣女曾經犯下的過錯,但是圣女為何要殺宮初月
宮初月點了點頭,她突然忘記這件事情,她沒有告訴過花紅纓了,一時間有些擔心,花紅纓是不是能夠接受。
但是,出乎預料的,花紅纓卻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便沒有在說話了。
宮初月這就開始有些著急了起來,難道她所擔憂的事情,要發生了嗎
花紅纓對圣女不會真的那么恨吧
“圣女到來之前,長老團甚至還是反對我成為家主的,甚至是反對宮初月的身份,圣女來了之后,便要與我做交易,她要我交出紅纓,她幫我得到夜家。
但是被我拒絕之后圣女便大打出手,甚至想要殺了初月,隨后消失了幾日,突然出現的時候,卻是將夜家家主之位交到了我的手上,并且要求留在府內,這里面有著太多的怪異。”
夜晟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仔細的梳理之后,便發現了圣女的奇怪之處。
只不過,這一切都還非常的朦朧,讓人捉摸不透。
特別是不能得罪像王妃這樣睚眥必報的女人
這幾人懂了宮初月的意思,但是卻不代表別人和大長老都能夠理解。
至少,大長老在聽到了宮初月說的話之后,當即便眉開眼笑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收獲啊,只要這些膏藥能夠落到他的手上,就算每月給夜家這些人膏藥,他都還是穩賺不賠的
“自然這些都該是我的分內事。”大長老眼都不帶眨的,便向宮初月保證了。
“既然如此,那這方子我便當場給了大長老。”宮初月笑了笑,讓下人送來了紙筆。
她說夜晟寫,當場便將這方子交到了大長老的手上。
如此一來,大長老這一顆心便一直懸著了,真是恨不得分分鐘結束這宴會,回去趕緊研究這方子去。
今日這宴會上的插曲,在宴會進入尾聲的時候,也算是過去了。
在夜色已深的時候,宴會終于是結束了,一如來時一般,所有人都被安全的送出了夜家的地界,朝著他們所住的客棧而去。
在夜家的第一支,卻是留下了一個人。
此人便是圣女
“此處是府內最為靜雅的一個院子,圣女可還喜歡”宮初月由隱衛護著,將圣女給帶到了最東邊的院子。
這院子之前一直是空著的,圣女提出要住進來之后,宮初月才命人收拾了出來。
雖說靜雅,但是卻不算偏僻,至少這里距離主院就不遠。
宮初月這樣的安排,也算是為了方便好好的監視圣女,畢竟放這樣一個隨時隨地的想要了她性命的女人在身邊,簡直就是一場劫難。
“很好。”圣女倒是沒有什么挑剔的,宮初月怎么安排,她就怎么住,甚至就連宮初月安排下的婢女也全部都留了下來。
這番一頓安排下來,已經是月上中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