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來嗎怎樣就是該來,怎樣就是不該來父親讓我來找母親,可是沒有人告訴我,我的母親到底是誰。”花紅纓冷冷的笑了,她現在也知道,她不該來了。
但是,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么意義嗎
就像是一個人,若無其事的對著一個馬上就要咽氣之人說道你不能死。一樣。
這樣的事情,誰能夠掌控呢
她不來就不會知道,她的母親是圣女,真是因為知道了她的母親是圣女,所以她才不應該來。
這分明就是一個死循環
“他讓你來找我”圣女似乎是有些吃驚,那臉上掛著的萬年不變的笑容,竟然微微的僵硬了。
花紅纓沒有說話,在她看來,現在所說的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怎么可能,他當初費盡心思,才帶著你逃了出去,又怎么可能會讓你再回來。”圣女搖了搖頭,臉上那僵硬的神色,在瞬間便又恢復了尋常那種笑容。
“你還真會演戲,不是想要殺我嗎說這些還有何意義”花紅纓輕嗤了一聲,難道說這么多,圣女就不會殺她了嗎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既然你來了,那便不可能再走了,就算是我不殺你,也會有別人殺你,難道你不怕死嗎”圣女淡淡的聲音,傳遞到了花紅纓的耳中。
在花紅纓的眼底,滾燙的淚水,被她給強行隱去,哭什么哭她不能哭,更不能在這個女人面前哭
“怕死對于我來說,死又有何懼”花紅纓突然之間便笑了,那笑容帶著一抹決絕。
“既然容不下我,當初又為何要將我給生下”花紅纓言語里透著一抹犀利,這是她一直都想要知道的問題。
既然她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那為何又要將她生下既然生下了她,為何現在又非得要了她的命
“當初呵呵呵”圣女在花紅纓提到當初的時候,突然間便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便又哭了。
這么突如其來的轉折,將花紅纓給徹底弄蒙圈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圣女是想要殺她的,竟然還在她的面前哭這不是瘋了吧
花紅纓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接圣女的話,只能就這么的干坐著,等待著圣女哭完。
“你你,就這么走走了”南橘直接愣住了,這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哪有人過來問上一句好沒好,就走了的
她是根本就想不到,青衣竟然真的就這么走掉了而且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南橘這一口氣,梗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的要死。
“噗哈哈哈,南橘你簡直是要笑死我,舍不得青衣走,你不會說嗎”宮初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摸摸的到了南橘的身后。
將南橘那懊惱的神情,全部都給看在了眼里,原來他們的南橘姑娘,不是不開竅,是摸不懂自己的心啊
到時候,她可是要好好的和青衣說道說道,不然以這兩人這種狀態,一輩子都走不到一起,到時候著急的還不是她嗎
“王妃”南橘被宮初月這么一打趣,臉上那懊惱的神色更甚,最后干脆跺著腳跑開了。
在沖進偏房的瞬間,南橘還在想著,似乎待在血石內,也挺好的,至少沒有人調侃她啊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嗚嗚嗚她后悔了成不成啊
她為什么要出來被王妃調侃啊,真是作孽啊。
青衣其實并非順路,他是特意去探望南橘的,其實每天他都會刻意的去幾趟主院,查探安保的同時,也是想要看看南橘的傷勢到底怎么樣了。
之前,一直有事,他也沒有可以的去問。
今日,剛一進院子,便已經聽到了南橘那咋咋呼呼的聲音,青衣當即便興奮的喚了兩聲南橘。
可是,誰知道,這丫頭出來就擺臉色給他看
他到底是哪里招惹到了南橘呀
青衣這一路都在想著這件事,只是他思來想去的,怎么也想不透,南橘到底為什么生氣。
最后,只能哀嘆了一聲,認命的干活去了。
在花紅纓的院子,她也是記得宮初月的話,并沒有去找圣女,而是一直安安靜靜的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