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楚到來的時候,并沒見到圣女的蹤影,卻是將花紅纓吐血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
“沒事氣息亂了”剛才圣女那一掌,并沒有使出全力,花紅纓甚至還調動了內力來抵御這一掌,卻仍舊還是受傷了
圣女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她難道就真的沒有活命的機會了嗎
“她來做什么的”容楚將花紅纓給扶進了屋內,臉上那焦急的神色怎么都收不回。
“就是來告訴我,我不應該存在。”花紅纓笑了笑,她答應過容楚,不能有事瞞著他的,所以花紅纓什么都說了。
“你的意思是,她生了你不是自愿的”容楚替花紅纓疏通了體內的氣息之后,便琢磨起了圣女此行的用意。
卻是從花紅纓的言語中得知,圣女生了花紅纓,竟然不是自愿的
這是多么諷刺的事情
“應該是吧,她一直說我不應該出現。”花紅纓搖了搖頭,隨后又點了點頭,反正她是弄不清楚圣女的用意的。
雖說是母女,但是她們母女卻是不同心的,花紅纓不了解圣女。
“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好好的商議,你在這里等我,哪里也別去,知道嗎”容楚想了想,決定還是要將這件事情好好的安排一番,當即交代了花紅纓便走了。
但是,沒過一會,容楚竟然又回來了。
花紅纓就這么吃驚的盯著他,不知道容楚這又是在搞什么,走都走了又回來干嘛她正準備脫衣服睡覺了
“我還是不放心,你跟我一起走吧。”容楚看了花紅纓一眼,說完便牽了她的手,拉著她朝著書房走去。
這一路,花紅纓一顆心一直噗通噗通的跳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容楚就這么牽著她的手,從后院走到了這前院
這一路,來來往往的那么多人,一個個都盯著他們看著,這讓花紅纓很是吃驚。
在她的印象里,容楚不像是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頂多就是會走在她的身邊而已。
像這么牽著她,在路上匆匆走著,這還是頭一次。
“你怎么了”容楚正與花紅纓說話呢,但是半天不見花紅纓吭聲,一回頭,竟然發現,這丫頭在盯著他出神
宮初月總是出神,這個他是知道的,但是出神這種事情,難道還會傳染的嗎以前也沒見花紅纓出過神啊。
“沒沒事。”花紅纓反應過來之后,將一顆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臉頰上透著一抹可疑的紅暈。
容楚自然是知道花紅纓害羞了的,若是沒事,他到也會調侃一番,但是今日實在是不行,輕輕嗯了一聲之后,容楚便拉著花紅纓進了書房院子。
只不過,他們才剛一進院子,青衣便閃了出來“圣女和爺還有王妃,在商議繼任祈福的事情。”
“繼任祈福”容楚眉心微擰,這件事情不是昨天才剛定下的嗎怎么這么快就開始商議起事宜來了
這圣女到底是在搞什么
“正是,聽圣女說,后天是個好日子,繼任祈福應該是定在了后天。”青衣點了點頭,可不就是么,圣女突然就來了,說什么要商議大事。
又讓他馬不停蹄的將王妃給叫了過來,結果就是這什么繼任祈福
“后天怎么會這般突然”花紅纓這就不能理解了,圣女不是剛剛還在她那里哭過嗎竟然這么快又跑來商議什么繼任祈福了這到底是玩的哪出
“誰知道呢,圣女來的很突然。”青衣聳了聳肩,他們商議的時間也不長,他聽到的東西也是有限,根本就弄不清楚圣女的意圖。
“這事情很反常。”容楚拉著花紅纓在院內的石椅上坐了下來,他怎么想這件事情都不對。
這圣女肯定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