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永遠都不會想到,他這一次竟然又被宮初月給下套了。
宮初月拿出來的那些膏藥,哪里是她自己熬制的
這分明就是血石內本就存在的東西好不好
只不過,當初宮初月是一同參與研制的,自然是知曉這膏藥的配方的,只不過這么重要的膏藥配方,宮初月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告訴了大長老
這膏藥是經過現代儀器,精確配比得來的,還得經過儀器,一遍又一遍的提煉。
就憑著現在的這種提煉技術,想要煉制出那么純的膏藥,簡直就是做夢,甚至就連宮初月自己出手,她都不敢保證,能夠煉制出來。
更何況她給大長老的那個藥方,還是少了一味最重要的藥材的
大長老這個藥膏能不能夠煉制成功,那就要看大長老的運氣了,而且宮初月能夠保證,就算是大長老僥幸煉制出來了,這膏藥的效果,與她的還是有著很大的差別的
距離繼任祈福的前一天,夜琰已經托人收到了確切的消息
圣女在四方界沒有任何的親人
“既然沒有任何的親人,那花紅纓與圣女到底是什么關系”夜琰迎風而立,怎么都想不明白,這花紅纓與圣女之間必定是有關系的。
“來人,給我去查,查不到就不要回來了。”夜琰對著侍衛揮了揮手,這些事情想不透,他心情怎么可能會好
侍衛正想走的時候,夜琰突然又叫了起來“你給我回來”
“少爺還有何吩咐”侍衛簡直就是一個頭兩個大,少爺這個時候將他給叫住,能有什么好事啊
“你去查清楚圣女身上那塊玉佩是誰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里。”夜琰想起了夜錦辰之前說過的蓮兒,一時間唇角不由得自主的便上揚了起來。
在侍衛離開之后,夜琰咬牙切齒的輕哼道“夜錦辰,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去你不是在意那個蓮兒嗎本少爺都要看看,那個蓮兒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夠讓你這般的念念不忘”
容楚帶著花紅纓,就這么坐在院子內等著,而那書房內,宮初月心底的感覺并不好。
圣女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過邪魅了,這與她身上的氣質根本就不符合。
就像是,這一件雪白的紗衣,與她那臉上淡淡的笑容,不過都是她隱藏真實自己的障眼法而已。
宮初月覺得圣女本身應該不是這樣的人,不該是這么淡雅如水的
相反的,圣女給她的感覺,應該是那種犀利囂張,甚至是有些極端的
這與她的表象完全是背道而馳的。
圣女所安排下來的事情,夜晟與宮初月并沒有意義,直到最后確定了流程,這才將青衣給喚了進來。
“按照這冊子上的東西去準備吧。”夜晟將冊子交給了青衣,圣女看了青衣一眼之后,這才一言不發的出了書房。
在院內,圣女看到了花紅纓,更是看到了花紅纓那被容楚握在掌心的手如此一幕,不由得令她心中一動。
花紅纓總是覺得有一種陰狠的目光在注視著她,可是她的眼前,只有圣女,然而圣女的那一雙眼,卻是清透的,根本就與陰狠搭不上邊。
花紅纓與圣女之間,沒有任何的言語,就像是陌生人一般,錯身而過。
在圣女背影消失在院門口的瞬間,花紅纓終于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她永遠也不會想到,在這個時候,她與容楚便已經被圣女給盯上了。
在接下來的兩日,一切都進行的非常的順利,圣女自然地也是沒有再來找過花紅纓與宮初月。
只不過,宮初月與花紅纓卻是時不時的感覺到,似乎有一種給人盯著的感覺。
這期間,他們甚至找來決一,徹底的排查過,卻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在這期間,夜家有兩個人,一直都沒有閑著。
夜琰在那一日之后,便開始忙忙碌碌的調查了起來,他總是覺得圣女這一次過來,是有什么目的地的,這事情不調查清楚,他心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