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整個第二支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夜琰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圣女的身上。
對于夜晟的繼任祈福典禮,他倒是沒有在意,橫豎夜晟這成為夜家家主的事情已經定了。
若不是有夜錦辰那個累贅,做出來的那個計謀,明著說是要弄死夜晟與宮初月,但是那個蠢貨,竟然給夜晟做了嫁衣
這件事情上,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夜晟的才能幾乎是所有人都認同了夜晟這個家主
簡直就是豬隊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他謀劃了這么多年的事情,到頭來還是便宜了別人
“哼,夜晟本少爺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夠將這夜家治理成什么樣”夜琰冷哼著,既然當年有辦法將前家主給拉下那個位置,現在他照樣有辦法將夜晟給拉下那個位置
這個夜家本就是已經四分五裂了,若是夜晟能夠將這夜家一盤散沙的狀況給治理好的話,那到時候他再接手一個完整的夜家豈不是更好
直到,繼任祈福開始的當天,宮初月一直都非常的納悶“你說這夜琰就當真沒有一點想法了”
“怎么會沒有想法”夜晟輕笑,夜琰沒有想法那姐就是真的奇怪了
“那怎么會”宮初月嘟著唇,有些納悶的看著夜晟,她這回可真是猜不透了。
“他大概是想要等到我將夜家全部整理妥當了,再出手。”夜晟眉梢微挑,唇角帶起了淺淺的笑意,他大概能夠猜到夜琰的想法。
或許,他們就是想要復制當年的舊事,將他父親的殘局,繼續發展到他的身上。
只不過,他父親是他父親,而他是他,他們兩人之間是有本質區別的
夜晟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堅定的神色,當年父親所犯下的錯,不代表他也會犯下。
“美的他的。”宮初月哼哼了一聲,有些人吶,就是嫌世界太安定了,總是要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才開心的。
“夫人,這可回可是要換上正裝了,可還開心啊”南橘抱著繡娘趕制出來的衣裳,笑瞇瞇的遞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這衣裳,她剛才已經看過了,很漂亮
“開心開心,你開心你穿啊。”宮初月沒好氣的伸手戳了戳南橘的腦袋,自打進了這遺落大陸,她就沒有開心過好嗎
整日里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哪里會開心
說起來,她還真是有些懷念當初在蒼鸞大陸的日子了,雖有有些事情,有些人很是煩人,但是在那里宮初月度過了很多美好的時光。
有哭有笑,還有一幫有情有義的朋友。
就像是曾經在特工部隊一般,有一群可愛的戰友。
但是現在,一切都亂了。
就像是那種,越接近事情的中心,越接近真相,就越不敢接受一般。
宮初月就是這種情況,她越來越害怕那些真相了
她怕那些真相是她所承擔不起的
“王妃你怎么就是愛拿我開玩笑,這種衣裳哪里是我能夠穿的起的”南橘有些不滿的嘟囔起來,每一次王妃都愛開玩笑,沒人的時候還好,但是有人的時候,她就會很尷尬的好不好。
爺可還在呢,萬一爺誤會了什么,她該怎么辦
嗚嗚嗚真是要死了。
“我在前院等你。”夜晟拍了拍宮初月的肩膀,前院還有些事情好處理,如若不然這衣裳,他定然是要幫宮初月穿上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又娶了一次妻子一般,兩人之間那種曖昧氣息,不斷的流淌著。
“嗯。”宮初月點了點頭,對著夜晟笑了笑,她知道夜晟很忙,而且夜晟那種喜歡幫她穿衣服的癖好,她可真是應付不來。
每次應付的時候,就應付到床上去了
好在,宮初月想到此處的時候,夜晟已經轉身出去了,這若是被夜晟看到她那微紅的臉頰,估計少不得又得取笑她一番。
在前院,圣女已經準備妥當,就等夜晟與宮初月了。
圣女在看到夜晟過來的時候,淡淡的朝著他的身后撇了一眼,卻并沒有看到宮初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