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集中注意力,好好的想想,之前你進去的時候,身體有什么樣的感覺,仔細的回憶一下,找找那種感覺。”夜晟能夠感到到,宮初月一直在轉圈,在確定了宮初月這個方法不行之后,夜晟開口阻止了她。
他是知道宮初月體內有毒素的,老國公曾經說過,只不過卻是是輕描淡寫的提了一句,同時他們推測,想要解開宮初月體內的毒素,就必須要去那四方界。
當初夜晟就已經想過,無論如何是要帶宮初月去四方界的。只不過后來,宮初月的親生父親,竟然是四方界之人,自此,他們的行程內便多了一個四方界。
夜晟其實一直都在擔心,宮初月體內那根本就不被人所察覺的毒素,是不是哪一天就會爆發了
宮初月在聽到了夜晟的聲音之后,當即便盤腿坐下了,一遍遍在自己的腦海中思索著,從她昏迷,到她進入這一團迷霧中間所發生的事情,感受著最初的感受。
逐漸的,端坐在浴桶中的宮初月,身上開始冒出了層層汗水,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
宮初月一直安安靜靜的坐著。
逐漸的,她感受到了渾身被一股熱意所包裹著,在費勁了心血之后,宮初月終于睜開了眼
“初月,你醒了”夜晟就這么看著宮初月在他的眼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起初的時候,在宮初月的眼底還有著一絲的迷惘,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直到她感受到了,夜晟貼她心口的手掌,感受到了他手掌下那溫和的內力,流淌進她的四肢百骸。
宮初月這才反應了過來,她終于是醒了。
“我醒了”宮初月低聲的呢喃著,全身的知覺正在一點一滴的恢復著。
隨后,她才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竟然沒有穿衣裳,就這么泡在了藥浴之中
而夜晟的手,卻還放在那么尷尬的位置
“夜晟你流氓”宮初月有些氣惱,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護住心脈,需要這樣子的護住嗎
都這樣了,夜晟還能專心的幫她護著心脈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柳下惠嗎
“為夫怎么就成流氓了”夜晟有些不解,他可是不眠不休的幫著宮初月用內力護住心脈,整個一個晝夜了
這女人一句好話不說,竟然還罵他流氓他這是虧大了,有這樣的嗎
“你手放哪呢”宮初月有些氣惱,臉上一陣的燥熱感傳來,甚至連耳朵根都有些發燙。
“心口啊,不是得護住心脈嗎”夜晟瞥了一眼他手放著的地方,唇角微微的揚起,橫豎宮初月現在不能讓他撤手。
他們可是在渡這內力的,內力不能斷,這關系到兩個人的性命。
宮初月欲哭無淚的瞪著夜晟,她實在是不能忽視夜晟的那只手,這簡直就是要死的節奏啊
可是通過之前的話,她也是清楚了,這是不能隨便停的,所以再不耐煩,也要忍住了
“王妃是不是醒了。”就在宮初月覺得無比尷尬的時候,徐大夫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醒了,接下來要怎么做。”夜晟應了一聲,徐大夫之前可沒交代宮初月醒了之后要怎么做。
“那就讓王妃繼續泡著,泡滿三日便可,記住內力不能斷,王妃若是沒有感覺不適的話,便不需要再灌藥了。”徐大夫淡淡的應了一聲,便又轉身出去了。
只不過,這一次,在這第一支之內,終于來了個容楚與云奚應付不了的人。
夜亦塵竟然和夜禪一起來了
“夫人受傷了,家主不能前來。”容楚在看到夜亦塵之后,并沒有選擇隱瞞,而是將實情告知了。
因為容楚知道,對于夜亦塵這樣的人,任何的隱瞞都是沒有用的,只怕宮初月在最開始受傷的時候,夜亦塵和夜禪就已經知道了吧。
但是這兩人卻是選擇了隱瞞。
“我知道,帶我去他院里。”夜亦塵笑了笑,他這一次來可不是為了找茬的,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夜晟商量。
“去稟報。”容楚對著隱衛點了點頭,他大概能夠猜到夜亦塵與夜禪的來意。